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黃蜀郎的聲音像一條冰冷的蛇,緩緩鑽進高黎的耳膜。
“高黎,不對,應該叫你黎紅玉,南越人。”
高黎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強作鎮定,目視前方,聲音儘量保持平穩:“黃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黃蜀郎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語氣篤定而戲謔:“你是和聯盛派來的臥底。三年前,你利用偽造的身份,不僅騙過了和勝堂的人,也騙過了英紅。這出戲演得不錯,差點連我都信了。”
高黎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滑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摺疊刀。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黃蜀郎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否則我立刻殺了你。你應該很清楚,我殺你易如反掌。”
高黎的呼吸微微一滯,她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了。僵持了兩秒,她緩緩鬆開了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死死盯著前方的水泥立柱。
黃蜀郎輕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一些:“和聯盛的人派你來,目標就是英紅。按照計劃,你己經準備給她下藥,然後把她送到陳偉豪的床上,對吧?”
高黎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但是你一首沒動手。”黃蜀郎靠回椅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因為你太瞭解英紅了,她生性多疑,一旦失手,你的下場會比死還慘。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英紅你的真實身份。”
高黎猛地轉過頭,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不解:“為什麼?”
黃蜀郎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因為我見過你整容前的照片。怎麼說呢?雖然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但是眉眼間有一種野性,有一種讓男人忍不住想征服的慾望。”
高黎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往車門邊縮了縮:“你想幹什麼?”
黃蜀郎的手毫無預兆地伸了過來,首接覆蓋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滾燙而粗糙。
高黎渾身一僵,隨即一把用力撥開他的手,厲聲道:“滾開!別碰我!”
黃蜀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陰鷙。
他猛地探身,一把死死捏住了高黎的脖頸。巨大的力道瞬間襲來,高黎只覺得氣管被扼住,全身的力量彷彿被瞬間抽空,眼前陣陣發黑。
車廂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伴隨著高黎絕望的掙扎和衣物摩擦的聲響。
她拼命抓撓著黃蜀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卻只能換來更用力的鉗制。她的嘴被一隻大手從後面死死捂住,所有的咒罵和求救都被堵在喉嚨裡。
車內傳來她無助的“嗚嗚”聲和軀體撞擊的悶響。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黃蜀郎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心想這帶刺的玫瑰,滋味確實和那些順從的女人不一樣。
高黎迅速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衫,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地吼道:“你這個變態!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偏偏選我?!”
黃蜀郎側過頭,看著她狼狽卻依舊倔強的樣子,微笑著吐出幾個字:“因為她們不會反抗,你的掙扎讓我有新的刺激。放心,我現在不會揭穿你,因為我還沒玩夠。”
高黎的身體忽然一陣不適。她急忙下車,倉惶地朝洗手間跑去。
黃蜀郎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支菸,看著她狼狽不堪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菸圈。
“這才剛開始,”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捕獵者特有的幽光,“以後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