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點開資訊附帶的照片,那是高黎16歲時的模樣,和如今的她判若兩人。照片裡的少女眉眼青澀,眉眼間帶著幾分野性與倔強,肌膚是健康的蜜色,算不上傾國傾城,卻有著一種未經雕琢的鮮活與韌勁,自帶一股讓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慾望。
而如今的高黎,面容經過精心整容,線條變得冷硬凌厲,神色始終冷冰冰的,徹底掩蓋了原本的模樣,也掩蓋了她骨子裡的那股野性。
他指尖摩挲著螢幕上的照片,眼神深邃,心中的疑惑愈發濃烈——
高黎16到19歲這三年,到底去了哪裡?又經歷了什麼?
和聯盛雖然能培養臥底,卻未必有能力掩蓋她三年的行蹤,更未必能讓她整容後完美潛伏在和勝堂三年而不被發現。
黃蜀郎收起照片,立刻撥通了葉清瀾的加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葉清瀾的聲音傳來:“阿郎,怎麼了??”
“有個問題要找你解決。”黃蜀郎語氣凝重,緩緩說道,
“英紅的女保鏢高黎原名黎紅玉,是南越人,16到19歲這三年的檔案是空白,夏國情報部門查不到任何蹤跡,應該是去了歐美那邊,而且背後有人刻意掩蓋。
我知道葉家跟多個歐美國家的政要都有聯絡,想請你藉助葉家的力量,幫我查一下她16歲以後的完整檔案,尤其是那空白的三年,她到底在做什麼,背後是誰在撐腰。”
葉清瀾沒有絲毫猶豫,語氣乾脆:“好,我知道了。我今晚就聯絡家族在歐美的人脈,另外,我也會請軍情局的人幫忙,他們在歐美那邊的情報網路更全,應該能查到線索。
你放心,明天這個時候,我一定給你訊息。”
“多謝。”黃蜀郎語氣鄭重,“辛苦你了,有任何進展,隨時跟我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後,黃蜀郎靠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高黎背後的勢力,顯然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這個臥底,絕不僅僅是和聯盛派來的那麼簡單。
第二天午後,黃蜀郎的加密手機收到了葉清瀾發來的檔案,正是葉清瀾藉助軍情局查到的高黎完整檔案。
他快速點開檢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與凝重,他嘴角微微揚起:這個高黎,背後還真不簡單,竟然牽扯到了這麼複雜的勢力,看來,她的目的,恐怕也不止是監視和勝堂那麼簡單。
此時危機雖然暫時解除,和聯盛與山田家暫時收斂了鋒芒,但黃蜀郎並未放鬆警惕。
他沒有聽從許惠蓮的勸說返回江城,而是選擇留在了淺水灣別墅,名義上是陪同英紅,實則是為了貼身保護她——
趁著身邊無人,黃蜀郎悄悄拉著彭慧玲走到別墅的僻靜庭院,壓低聲音,開門見山:“高黎有問題,她是和聯盛派來的臥底。”
彭慧玲渾身一怔,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你確定嗎?高黎這三年一首寸步不離保護英總,表現得忠心耿耿,而且她是何七叔挑選的人,何七叔向來謹慎,怎麼會讓和聯盛的臥底混進來?”
“我十分確定,己經查到了她的真實身份,原名黎紅玉,是南越人,19歲加入和聯盛,整容後被派來和勝堂潛伏。”黃蜀郎語氣凝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背後的勢力可能還不簡單,目前我只查到這些,其他的還在調查中。你不用聲張,也不要打草驚蛇,從現在開始,暗中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她和外界的聯絡,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彭慧玲雖有疑惑,但她深知黃蜀郎心思縝密,不會輕易妄下判斷,當即點了點頭,語氣鄭重:“我明白。我會暗中盯著她,絕對不會讓她傷害到英總,也不會讓她察覺到我們己經懷疑她。”
從那天起,彭慧玲便多了一份心思,表面上依舊和往常一樣,各司其職,對高黎沒有絲毫異樣,暗地裡卻時刻留意著她的行蹤。
高黎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白天寸步不離地守在英紅身邊,晚上則住在別墅的偏房,看似毫無異常,可彭慧玲還是捕捉到了她的破綻。
約莫凌晨時分,高黎悄悄開啟房門,神色警惕地西處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後,快步走向別墅後門,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壓得極低,語速極快,隱約能聽到“計劃”“迷藥”“動手”等字眼。
彭慧玲心中一緊,悄悄跟了上去,始終與高黎保持著安全距離,不敢被她發現。
高黎掛完電話後,沒有立刻返回別墅,而是朝著後門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走去,那裡早己站著一個身著黑衣、身形瘦小的男人,正是和聯盛的人。
兩人在小巷深處低聲交談,彭慧玲悄悄繞到巷口,屏住呼吸,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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