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我知道了,只是別墅裡守衛森嚴,許惠蓮本身也有身手,黃蜀郎更是不好對付,想要悄無聲息地下迷藥,並不容易,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陳老大說了,不管有多難,你都必須做到。”黑衣男人語氣強硬,
“你潛伏在和勝堂三年,就是為了這一天,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僅得不到好處,恐怕你自己也無法向陳老大交代。記住,儘快動手,我們隨時待命。”
二人隨後分開,高黎返回別墅。
彭慧玲跟在黑衣男子身後,找到機會狠狠一拳砸在黑衣男人的背上。
黑衣男人慘叫一聲,踉蹌著撲倒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等他再次起身,彭慧玲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語氣冰冷:“說!陳友倫還有什麼陰謀?除了你,還有多少和聯盛的人潛伏在附近?”
黑衣男人臉色慘白,呼吸困難,眼神里滿是恐懼,連忙斷斷續續地說道:“沒……沒有其他陰謀了,就是……就是讓人下迷藥,殺黃蜀郎,綁英紅……我們就……就來了三個人,都在附近待命……”
確認沒有其他埋伏後,彭慧玲眼神一狠,手上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黑衣男人的脖子被擰斷,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她快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跡,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線索,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黃蜀郎的電話。
“高黎果然有問題,我剛才跟蹤她,發現她和和聯盛的人秘密見面。”彭慧玲語氣急促,快速說道,
“陳友倫讓高黎給別墅裡的人下迷藥,然後派人和聯盛的人衝進來,殺了你,綁走英總。我己經解決了那個和聯盛的人,確認附近還有兩個埋伏的人,我這就去清理掉。”
黃蜀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冰冷:“好,你先去清理埋伏的人,注意安全,不要留下痕跡。高黎那邊,我來處理,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明白!”彭慧玲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朝著小巷外走去,去清理剩下的和聯盛埋伏人員。
黃蜀郎掛了電話,緩緩站起身,眼神深邃而冰冷。
他沒有立刻去找高黎,而是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故意讓自己身上染上濃郁的酒氣。
隨後,他走到英紅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英紅開啟房門,看到黃蜀郎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還沒睡?喝這麼多酒幹什麼?”
黃蜀郎揉了揉太陽穴,裝作一副有些疲憊的模樣,語氣含糊:“剛才和媽聊了一會兒,喝了幾杯,有點暈。
我想起我還有一些重要的東西落在酒店了,必須回去拿一趟,不然明天要用的時候就麻煩了。我喝了酒,不能開車,想讓高黎送我過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英紅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語氣關切:“好,那你路上小心點,讓高黎開慢一點,拿到東西就趕緊回來,我等你。”
“好,放心吧。”黃蜀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英紅的頭髮,轉身朝著偏房走去,叫上了高黎。
高黎聽到黃蜀郎的吩咐,臉上沒有絲毫異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微微躬身:“是,黃先生。”
她心中暗自疑惑,黃蜀郎深夜突然要回酒店拿東西,還特意讓自己送他,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她很快壓下心中的疑慮,只當是黃蜀郎喝多了,一時疏忽,並沒有多想。
兩人一同走出別墅,高黎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黃蜀郎則坐在副駕駛,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酒意,眼神卻在不經意間變得銳利。
車子緩緩駛離淺水灣別墅,朝著黃蜀郎入住的酒店駛去,車內一片寂靜,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酒店地下停車場,緩緩停下。高黎轉過頭,語氣平淡:“黃先生,酒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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