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營？”隊長的眉頭皺了一下，“天罡營的兵怎麼調到我們地煞營來了？”
“不知道。上頭的命令。”
隊長盯著他看了很久。小七屏住呼吸，不敢動。隊長哼了一聲。“站好了！別給我丟人！”
“是！”
隊長走了。小七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騙過了這一關，但後面還有很多關。
上午的訓練是跑步。繞著操場跑五十圈，一圈西百步，五十圈就是兩萬步。天兵們跑得很快，小七跟在最後面，跑得氣喘吁吁。他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但畢竟是個嬰兒，腿短，步幅小，跑同樣的距離要比別人多邁一倍的步數。跑了二十圈，他的腿開始發軟，呼吸開始急促。三十圈，眼前開始發黑。西十圈，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他咬著牙，沒有停，沒有掉隊，沒有讓人看出破綻。
五十圈跑完，他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滴在地上，溼了一小片。旁邊的天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新來的，不錯啊。第一次就能跑完五十圈。”
小七喘著氣，說不出話。
下午的訓練是格鬥。兩人一組，用木刀對打。小七的對手是一個比他高兩個頭的大個子，膀大腰圓，胳膊比小七的腿還粗。他握著木刀，朝小七劈來。小七側身躲過，木刀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陣風。大個子又劈了一刀，小七又躲過了。第三刀，第西刀，第五刀。大個子劈了十幾刀，一刀都沒劈中。他急了，扔掉木刀，一拳砸向小七的面門。小七蹲下來，從他的胳膊底下鑽了過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大個子彎下腰，抱著肚子，臉漲得通紅。
“你……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小七沒有回答。他把木刀撿起來，遞給大個子。“再來。”
大個子不敢再來了。他捂著肚子，搖搖晃晃地走到旁邊坐下。隊長看到了這一幕，走過來，看著小七。“你學過格鬥？”
“學過一點。”
“跟誰學的？”
“我爹。”
“你爹是誰？”
小七沉默了一下。“一個老兵。”
隊長沒有追問。他看著小七的眼睛，那雙眼睛雖然被頭盔遮住了一半，但還是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你叫什麼來著？”
“朱石。”
“朱石，你明天去前鋒營報到。”
小七愣了一下。“前鋒營？”
“前鋒營缺人。你格鬥不錯，去那兒合適。”
小七的心沉了一下。前鋒營是天庭的精銳部隊，負責衝鋒陷陣，每次打仗都是第一個衝上去。那裡的天兵都是老兵，經驗豐富，眼光毒辣。他去那裡，很容易暴露。但他不能拒絕，拒絕了更可疑。
“是。”他說。
第二天，小七去了前鋒營。前鋒營的營地在南天門外面，靠近弱水。營房比地煞營的營房大很多，操場上擺著各種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還有幾臺投石機和攻城車。前鋒營的天兵個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看起來不像天兵，像山賊。
隊長是一個光頭大漢，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疤，把臉分成了兩半。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像兩塊冰冷的石頭。他站在操場上，看著小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朱石？”
“是。”
“地煞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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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