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到玥錦齋,便見崔晚瑜安然無恙地坐在裡屋,周玥檸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了地。
周玥檸上前問道:“崔姐姐,你近來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崔晚瑜也是一頭霧水,皺眉道:“我平日裡除了照看兩個孩子,便是打理內宅事務,除了尋你,極少出門。”
她又想了想,接著道:“昨日我只是與小姑劉紹嫣爭吵了幾句,她斷不敢指使人劫持我,料她也沒這個膽子。”
兩人琢磨了半晌,最後推測此事或許與侯府或是崔家孃家那邊有關,怕是有人拿崔晚瑜做靶子,想引出背後的恩怨。
周玥檸道:“若想抓到幕後黑手,今晚不回侯府,便是最好的法子,今晚誰來找你,誰便是幕後主使。”
周玥檸便決定陪著崔晚瑜一同回周家暫住,二人各自找了藉口,打發丫鬟回去傳信。
往李家傳信時,只說崔晚瑜與夫君拌了嘴,負氣不願回侯府,暫在周家留宿一晚。
往侯府傳信時,則推說李家打算抬平妻,氣得周玥檸回了孃家,崔晚瑜特意來周家陪伴安撫。
自打各自成家以來,兩人還是頭一回這般長久相處。
吃過晚飯,月上柳梢。
崔晚瑜望著窗外月色,輕輕嘆了口氣:
“好久沒有這般輕鬆自在了。以往夜裡,不是照看兩個孩子,便是伺候夫君,半分閒暇都沒有,心下甚是疲累。”
話說出口,見周玥檸沒應聲,才覺自己這番話不合時宜。連忙岔開話題:
“阿檸,我今日被劫持那會兒,嚇得魂都快沒了,腦子裡全是話本子裡的情節,要麼勒索錢財,要麼便是傷人害命。
若是女子落了他們手裡,後果更是不堪……唉,我當時連遺言都想好了。”
周玥檸知曉她是想到了不堪的事,立刻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瑜姐姐千萬別這麼想。”
崔晚瑜猶帶劫後餘生的後怕,接著道:
“可沒想到,他們把我擄到僻靜處,一再叮囑我莫怕,不許大喊大叫,見我點頭應下,才說他們是你的朋友。
怕我劇烈掙扎引來旁人,壞了我的名聲。他們半分都沒為難我,只拿了我的玉鐲,還有你那根髮釵,說要拿著這些去交差。
最後尋了一頂小轎,安安穩穩把我送到了你的鋪子裡。
當真是虛驚一場,萬幸有你照應,此事若是真鬧大傳入侯府,後果我實在不敢設想。”
說完,她拍著胸口,一臉慶幸,又問道:“阿檸,你是如何結識這些人的?”
周玥檸聞言,無奈看了她一眼:
“經營店鋪,若是不認識些市井中人,連三教九流都擺平不了,這生意還怎麼做?不過是最基本的生存之道罷了。”
一旁的錦畫聽了,也湊上來,一臉得意地介面:
“我們姑娘可不只認識這些人,便是坊正、各行行首、掌櫃、牙人,甚至榷貨官,都有能說上話的。
就說那根紅瑪瑙髮釵,那麼多達官貴人眼饞,唐記金銀鋪卻半點沒猶豫,首接差人送給了我家姑娘,你可知是為何?”
”。由緣說說快“:問追奇好忙連,味有津津得聽瑜晚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