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攔路到現在,不看錢、不搜包裹,眼睛只盯著我。
這哪裡是打劫,分明是衝著我來的。”
老三脫口道:“好漢爺猜對了,我們老大確實看中了你!”
白景頎臉色瞬間一沉。
張猛抬手就給了老三後腦勺一巴掌,不滿地道:“你胡咧咧什麼!”
老三被打懵了:“你本來就是相中了人家,想跟人家走,他剛才還說什麼龍陽之好來著。”
白景頎臉色更冷,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張猛連忙把老三護在身後,急道:
“好漢爺聽我解釋!我們本是附近鹽場苦力,鹽場被權貴霸佔,我們沒了活路,就想進京謀份差事,可盤纏不夠,實在沒法子。”
“前幾日在縣城,老三在茶樓聽人說,您是臨安大酒樓的東家,此番要去京城開新店。
我們想著,您開酒樓必定要招護院、雜役等可靠人手,我們能吃苦、能出力,便想來投奔。”
他語氣越發誠懇:
“我等身份低微,不敢貿然上前,又缺少進京盤纏,才想出這拙計:半道攔路與公子交手,讓您親眼見識我等氣力,並非無用閒人。
誰想到好漢爺身手這般厲害,把我們都打趴下了。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厚著臉皮求您帶我們進京,給條活路。”
老三怕他不信,忙湊上前:“我們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想搶錢。不看您錢袋,是因為我們不在乎銀子。”
他低下頭,不好意思道:“當然,即便有心貪財,也絕非公子對手。”
似乎覺得失言,又連忙擺手,“真沒別的意思,我們大哥常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們盯著您,就是想求您帶我們去京城。”
白景頎聽罷,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
“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第一次遇上攔路不是打劫,是求帶進京找活幹的。你們西個倒有些意思。”
他收了笑意,正色道:
“實話告訴你們,我此番進京,不是為自己開酒樓。”
見西人目光由希望轉為失望,他又緩緩道:
“我是幫我外甥女打理酒樓。不過,正好缺少你們這樣踏實有力、心術不壞的人。你們既然本就想去京城謀生,那正好,跟我走吧。”
西人瞬間眼睛一亮。
白景頎伸出三根手指:
“我只三句話:
第一路上一切聽我安排,不許惹事;
第二到了京城,在酒樓踏實幹活,不許欺善怕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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