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頎看著她,心疼開口:“六年前你被北境奸細擒為人質那件事,我每次想起便心驚。
你雖說的輕描淡寫,那種情形之下,過程定然兇險萬分。”
她一怔,隨即勉強笑了笑:“都過去了,也沒什麼。”
可越是說得平淡,白景頎越是心疼。
那般兇險境地,一個弱質少女身陷虎狼環伺的局面,哪裡會真的“沒什麼”。
他望著她強作無事的模樣,心頭一陣酸澀,只沉聲道:
“往後出門在外,身上帶著這些,小舅舅也能放心些。以後凡事都不要自己硬撐,你還有我。”
周玥檸撫著錦盒,想著小舅舅的話,心下一片溫暖,有人疼的感覺真好。
白景頎臨出門前,又細細叮囑她大病初癒,切莫久居室內鬱郁沉悶,多外出散心,更利於病體痊癒。
白礬樓那邊正在裝修,她去不合適。
讓她去金明池轉轉,今天有傀儡戲,讓她帶著錦書錦畫一起去散心。
金明池,臨水殿。
傀儡戲班子在池中央搭了五彩水幄,幾葉窄身小舟泊在幄下。
穿短打、扎青巾的傀儡藝人端坐舟上,手裡捻著幾縷細如髮絲的牽線,線尾沒入水中,只等開場。
岸邊漸漸靜了下來,連嬉鬧的孩童都被大人捂住嘴,一雙雙眼睛首勾勾盯著水面。
忽聽得一聲脆鑼響,緊接著簫管、檀板齊鳴,調子清越婉轉,蕩在水波上。
就見水幄下,緩緩浮出幾具傀儡,個頭不過半人,卻做得眉目靈動,衣袂翩躚。
先是一齣《八仙過海》:鐵柺李拄著木拐,腳踏小龜,在水面穩穩而行;
何仙姑拈著一枝碧荷,裙裾隨水波輕晃,抬手拂袖的模樣,竟與真人一般無二;
呂洞賓甩著拂塵,足尖點水,進退有度,水下牽線藏得嚴實。
遠看真如群仙踏波而來,岸邊頓時響起陣陣喝彩叫好聲。
錦畫瞧得眼睛都首了,湊在周玥檸身邊,壓著聲音小聲道:
“姑娘,這個比夜市裡的木偶戲奇巧多了,竟能在水上舞得這般靈動,真是開了眼界。”
錦書忙輕輕拉了拉她衣袖,示意莫要喧鬧,自己也滿眼新奇,盯著池心不肯挪開。
周玥檸唇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溫柔,手指輕輕握著欄杆。
不多時,戲碼換了,八仙退去,水上浮出一葉小木舟,舟上站著個穿粗布短衫的牛郎傀儡,牽著一頭黃牛,慢悠悠划水而來。
另一側,荷葉託著個織女傀儡,紅裙綠衫,手裡拿著絲線,做出織布的姿態,兩兩隔水相望,岸邊藝人跟著唱著軟曲,情意綿綿,惹得不少閨閣女子紅了臉頰。
更奇的是,戲到酣處,水底忽然噴出細泉,水珠簌簌落在傀儡衣上,又滾進水裡,漾開圈圈漣漪,龍形、魚形傀儡跟著從水裡冒出來,龍首昂首擺尾,口中噴出水線,魚兒穿梭其間,搖尾擺鰭,活靈活現。
。紛紛論議,捨不還人遊邊岸,去離舟駕人藝,中水沒數盡儡傀,起再聲鑼,了終曲一
。來步起散岸河著沿便,盡未猶意得看鬟丫小個兩和檸玥周
。船登檸玥周請邀船下七初,前面們他在停舫畫漆朱艘一時這
。舫畫了上著跟便,楚清說恪趙與要都晚早但,船上想不本,蹙微頭眉
。熱熾的裡目他了到次一又檸玥周,前面他到站次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