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殺手格外謹慎,仔細探聽屋內動靜。
當聽到毫無聲息,以為屋內人己經睡熟,便輕手輕腳挑開門栓,走了進來。
月色瞬間灑了一地,只看到那人一臉絡腮鬍子,因為背對月光具體面容看不真切。
他緩步走到床榻前,舉刀便砍——揮刀落下的瞬間,他才發覺質感不對。
只是還沒回過神,便被趙恪用劍尖抵住了喉嚨,瞬間不敢動彈。
後面又跟進來一個殺手,他一臉戒備地看著門外,未曾留意屋內情形。
見同伴僵立不動,便低聲問:“老二,得手了?”
絡腮鬍子剛要開口,趙恪的劍尖又往前湊近了幾分,他更加不敢出聲。
另一個殺手見狀,正要湊近檢視,趙恪一腳將身前的絡腮鬍子踢飛,正好撞到來人身上,兩人同時從屋裡倒飛了出去。
趙恪隨即翻身出屋,反手將門帶上。
與此同時,其他房間也傳來兵器交擊之聲,過了約莫一刻,打鬥聲便停了下來。
親衛們身手利落,很快便將一眾殺手盡數擒住,交由初九押往後院審訊。
院外動靜漸歇。
錦書錦畫聞得聲響,心如火燎,披衣便想推門探視,卻被十一、十三攔下。
十一壓低聲音安撫:“二位姑娘莫慌,王爺早有安排,己護得周姑娘安全。此時動靜太大,恐驚了旁人,二位且回房安歇,我們守在外頭,定會萬無一失。”
二人雖心有不安,但見十一、十三神色篤定。
又念及自家姑娘素來沉穩,看了看東廂房確實沒有亮燈,這才稍稍放下心,便又回房睡下。
趙恪盯著周玥檸的房門猶豫了一刻,終究推開。
見周玥檸坐在床頭,似是還未回過神來,他輕輕走上前道:“阿檸。”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對視。
過了一會兒,趙恪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沙啞:“對不起,阿檸,是我錯了。”
他坐到她腳邊繼續道:“阿檸,我真的不知道溫名儀是你哥的未婚妻,都怪我當日太糊塗。”
見她依舊沉默,他又急忙補充:“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我們只是偶然遇到,我從來沒有主動去找過她。”
他緊緊盯著她,看到她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痛苦的情緒,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只是……只是利用她,想讓你能看看我,想讓你在意我。”
他傷感地低下頭:“阿檸,那日你同我說,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不許我再去尋你。
你說出的話那般絕情,讓我的心口疼得無以復加。我這輩子從未對哪個女子這般上心過,也不懂該如何表露心意,更不知怎樣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思。
你體會不到我這份刻骨的相思與絕望,我真的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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