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想說是奉命行事,可主子壓根沒這般吩咐過。
只是跟隨主子日久,有些事早己成了下意識的舉動。
方才主子偶遇在河邊放花燈的溫名儀,見二人有話要說。
他們便下意識支開溫名儀身邊的丫鬟,唯獨初七沉穩不動,依舊守在主子身側。
一想到主子,兩人更是慌亂,下意識向不遠處望去,只見廣平王趙恪與溫名儀,立在飄滿河燈的汴河邊,低聲說著什麼。
光影交錯間,那畫面看著竟有幾分莫名的曖昧。
周玥檸順著二人的目光看去,也將那一幕盡收眼底。
十一、十三見狀,心頭亂作一團,看著怒氣未消的錦畫,又望向神色波瀾不驚的周玥檸,慌忙開口:
“周姑娘你別多想,初七也在一旁伺候著。”
這話一齣,錦書的臉色瞬間變了。
兩人想起初七素來對錦書上心,心知此番定然壞事,萬萬沒想到,兩人把事情攪得一團糟。
不遠處的趙恪、溫名儀、初七,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齊齊轉頭望來。
趙恪的目光恰好與周玥檸對上,這一回,她沒有躲閃,沒有生氣,只淡淡一笑,微微頷首行禮。
隨即轉身,從容沿著汴河往前走去,錦書立刻跟上。
錦畫又狠狠瞪了十一、十三一眼,鼻子輕哼一聲,半點沒給兩人好臉色,轉身就快步追著自家姑娘離去。
那兩個叫珍珠、琥珀的丫鬟,這才回過神來,嘟囔道:“不是說給我們買的飲子嗎?到底還讓不讓喝?”
十一、十三滿心懊惱,當即把手裡的飲子狠狠丟在一旁:
“喝什麼喝!好好的事全被攪黃了!”
趙恪望著周玥檸淺笑轉身、決然離去的背影。
心口驟然一空,只覺得丟了此生最珍視的寶貝,滿心都是極致的失落。
他再沒半分心思理會身旁情緒己然低落的溫名儀,當即沉下臉,大步轉身離去。
初七狠狠瞪了十一、十三一眼,立刻追上自家主子。
十一十三互相對視一眼,也無可奈何,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溫名儀看趙恪見到周玥檸時的反應,似乎立刻就明白了趙恪心中惦記的那個人是誰。
又想起他剛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她立刻頹然了下來,自己籌謀了這麼久,終究是到頭來一場空。
次日御書房,景和帝端坐御案之後,滿面怒色,目光如利刃般落在跪著的趙恪身上。
開口便厲聲質問:“聽聞你看上了國子監祭酒之女溫名儀?”
趙恪聞聲抬頭,低聲回稟:“父皇,兒臣並無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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