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和蘇小暖剛走出石洞，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玄陰道人站在洞外的空地上，身後跟著兩百多名玄陰教弟子。
比上次少了三百人。
看來上次被打飛之後，有相當一部分弟子跑了。
蘇小暖在心裡默默記下：玄陰教的逃兵率約為60%。
冷凝站在玄陰道人右後方，表情和往常一樣冷淡。但蘇小暖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裡，蘇小暖從冷凝眼中讀到了——不是敵意。也不是警惕。
是好奇。
像是在看一個謎題。
或者——像是在看一個她曾經想成為、但永遠無法成為的人。
因為冷凝沒有天靈根。
她不是天道選中的人。她只是一個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了很久的、很聰明的人。
蘇小暖在心裡默默給冷凝加了一個標籤：這貨不簡單。
這個標籤意味著——以後要小心這個人。但也要理解這個人。
“林清風！”玄陰道人的中氣比上次弱了不少，大概是被打飛之後還沒完全恢復，“把石門裡得到的交出來！”
林清風停下腳步，看著玄陰道人。
“你倒是來得快。”
“我在黑風嶺布了暗哨。你們一進山就被我的人發現了。”
“哦。”
就一個“哦”。
蘇小暖在旁邊聽著，心想：師兄這個“哦”翻譯過來就是“知道了，那又怎樣”。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林清風說。
他的語氣忽然變了。
從“懶得理你”變成了“我有話要說”。
蘇小暖立刻豎起了耳朵。
師兄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意味著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關於天道封印的真相。”
玄陰道人臉色一變：“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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