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個字像是一把錘子，輕輕敲在了他心裡某個己經脆弱不堪的地方。
“不放棄也行。”林清風說，“繼續用功法瞎攪和，再試個三百年。橫豎命是你們自己的。”
玄陰道人再次沉默了。
……
冷凝站在人群后面，看著林清風。
她沒有看玄陰道人。
她的目光，一首在林清風和蘇小暖之間來回。
蘇小暖體內的天道本源力量——她上次就感覺到了。那道金光，和千年前天象降臨時的光沒兩樣。
但今天，她感覺到了更多。
蘇小暖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是修為變了——還是築基期。但氣息中多了一種東西。一種……浩瀚的、溫暖的、像陽光一樣的東西。
那是天道本源的力量。
覺醒了。
冷凝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玄陰教這三百年來的每一次失敗嘗試，每一次絕望的等待，每一次血本無歸。
原來，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而眼前這個被他們視為敵人的男人，此刻正在告訴他們正確的路。
冷凝深吸一口氣。
“前輩。”
她走上前，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對林清風行了一個大禮。
不是那種敷衍的拱手。是雙膝跪下、額頭觸地的正式跪拜。
蘇小暖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愣了一下。她不太瞭解修真界的禮節，但她知道——這種跪拜，意味著把對方視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玄陰教弟子們你瞄我我瞄你。
冷凝——玄陰教聖女——在給清風老祖下跪。
這畫面有點超現實。
“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讓我們試試。向天道祈禱。”
林清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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