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
只有修煉。
……
雜物間。
這個房間蘇小暖進過幾次。裡面堆滿了師兄千年積累下來的雜物——破舊的蒲團、過期的丹藥、生鏽的飛劍碎片、看不清字跡的古書。角落裡還有幾壇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酒，師兄說“放太久了，可能不好喝了”。蘇小暖偷偷聞過一次，差點被酒氣燻暈過去。
每一件都是寶貝。
但師兄從來不把它們當寶貝。在他眼裡，這些東西和角落裡的灰塵沒什麼區別——都是“放太久了忘了扔”的廢品。
蘇小暖曾經問師兄：“這些廢品如果拿出去賣，能賣多少錢？”
師兄想了想：“不知道。大概夠買下青玄宗吧。”
蘇小暖之後再也沒問過這個問題。
林清風走到雜物間最裡面，蹲下來，移開了一塊地磚。
地磚下面是一個暗格。
暗格裡，有一個長條形的包裹。
布條己經發黃了，上面落滿了灰塵。林清風伸手拂去灰塵，解開布條。
布條下面是一把劍。
劍鞘是普通的鐵質，表面鏽跡斑斑。劍柄上纏著己經褪色的布條，看起來像是地攤上十文錢一把的破鐵片。
但林清風握住劍柄的那一刻——
整個雜物間的空氣都變了。
灰塵停止了飄動。光線似乎變得暗了一點。角落裡的蜘蛛網微微顫動，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古老的氣息。
蘇小暖在院子裡修煉，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不是靈力的波動，也不是殺氣。
是一種更古老、更深沉的東西。像是一頭沉睡了千年的猛獸，翻了個身。
她猛地回頭，看向雜物間的方向。
師兄從雜物間裡走了出來。
手裡提著一把鏽跡斑斑的舊劍。
蘇小暖看著那把劍，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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