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一些。”林清風說，“你師母走之前跟我提過。她說天道不是自然衰弱的。有人在搞鬼。”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也做不了什麼。”林清風說，“而且你現在知道了，然後呢？”
蘇小暖沉默了。
林清風把橘貓從膝蓋上放下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上界的事，上界的人會處理。”他說，“你現在要做的，是照顧好自己。”
蘇小暖看著他，忽然覺得——他什麼都知道。只是他不說。
“師兄。”
“嗯。”
“你會一首在這裡嗎？”
林清風看了她一眼。
“我在青玄宗住了五年了。你覺得我會去哪？”
蘇小暖沒有回答。但她心裡那顆懸著的石頭，落下去了一點。
她想起了師母在信裡說的話——“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明明強得離譜，卻整天只想曬太陽喝茶。”
師兄大概就是這種人吧。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是這副樣子。
曬太陽，喝茶，擼貓。
好像天塌下來也跟他沒關係。
但蘇小暖知道——他什麼都做了。他只是不說。
小月在青玄宗住了下來之後，蘇小暖發現這個靈體比想象中話多得多。
她會在蘇小暖吃飯的時候飄到她面前，看著她碗裡的菜，然後說“這個我當年也愛吃”。蘇小暖問一個靈體怎麼吃東西，小月說“看著你吃我就滿足了”。
蘇小暖：“……”
蘇小暖覺得小月大概是蘇清雪留在這個世界上最活潑的一部分。
師母在天淵裡留下的殘識居然是個話癆——這大概是蘇小暖最近發現的最有趣的事情。
“你見過師母年輕時的樣子嗎？”蘇小暖問。
“見過。”小月說，“她年輕的時候比你還能折騰。滿世界跑，到處管閒事。”
蘇小暖想象了一下師母滿世界管閒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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