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去上界之後的第二天蘇小暖開始收拾東西。她把那枚白色玉牌貼身放好又把那片不知道從哪飛回來的天道羽毛也放進了懷裡，昨晚她從林清風房間出來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發現羽毛又出現在枕頭下面了。她沒有追問它是怎麼回來的。她只是把它收進懷裡跟玉牌放在一起。
石頭知道她們又要走了。他沒有問什麼時候回來。他只是一大早起來開始揉麵做了一鍋饅頭讓她們帶著路上吃。蘇小暖看著他把饅頭一個一個裝進布袋裡，她沒有說不用那麼多。她只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裝。
出發前的那個下午蘇小暖一個人坐在後山的那塊懸崖石頭上。冬天的山風颳在臉上冷得刺骨但她沒有縮著脖子她坐在那裡看著遠方的山谷。山谷裡的雪還沒有化白茫茫的一片延伸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把手伸進懷裡摸了摸玉牌，玉牌溫涼的安靜的。她想起上一次站在這裡跟林清風說“我接受他的交易”時的情景，那時候她還有天道力量。現在她沒有了。但她的選擇跟上一次一樣，她要去面對。
夕陽開始下沉的時候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回院子。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蘇小暖就醒了。她穿好衣服背上包袱檢查了一遍，玉牌在懷裡羽毛在懷裡乾糧在背上劍掛在腰側。她推開院門，晨霧還沒散霧氣中林清風己經站在路口等著她了。他揹著包袱腰間掛著清風劍。跟上一次出發去上界時的位置一模一樣。蘇小暖看著他站的位置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一下。
“走吧。”
她邁步走到他身邊兩個人並肩沿著山路往下走。晨霧在他們面前慢慢散開。身後院子裡石頭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廚房屋頂的煙囪裡冒出細細的炊煙。
她們穿過白雲山脈的時候雪己經化了山路上有些泥濘但她們的腳步沒有放慢。蘇小暖一邊走一邊摸著懷裡的玉牌，這一次她沒有走上次那條路穿過上界之門。林念說的通道是另一條更短的，就在白雲山脈的深處一個她上次沒注意到的岔路盡頭。走到那條岔路口的時侯林清風停下來。岔路口長滿了枯草如果不是知道位置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有一條路。他拔開枯草露出後面的一面石壁，跟他娘在井底那扇門一樣的石壁。石壁上有一個凹槽形狀跟那枚白色玉牌一模一樣。林清風從懷裡拿出玉牌放進凹槽裡，玉牌落入凹槽的一瞬間石壁震動了一下然後向兩側緩緩開啟露出一條發光的路。跟上一次那條金色通道不一樣，這一次的光是白色的。柔和均勻像月光鋪成的路。
蘇小暖站在通道入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了進去。玉牌從凹槽中自動脫出飛回她手裡她握緊玉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這一次去上界跟上一次不一樣了。她不是去找答案的。她是去解決問題的。
決定去上界之後的第二天蘇小暖開始收拾東西。她把白色玉牌貼身放好又把那片自己飛回來的天道羽毛也放進了懷裡，昨晚她從林清風房間出來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發現羽毛又出現在枕頭下面了。她沒有追問它是怎麼回來的。她只是把它收進懷裡跟玉牌放在一起。
石頭知道她們又要走了。他沒有問什麼時候回來，他只是一大早起來開始揉麵做了一鍋饅頭讓她們帶著路上吃。蘇小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一個一個把饅頭裝進布袋裡她沒有說不用那麼多。她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裝。
出發前的那個下午蘇小暖一個人坐在後山那塊懸崖石頭上。冬天的山風颳在臉上冷得刺骨但她沒有縮著脖子，她坐在那裡看著遠方白茫茫的山谷。她把手伸進懷裡摸了摸玉牌，溫涼的安靜的。
她想起上一次站在這裡跟林清風說“我接受他的交易”時的情景，那時候她還有天道力量。現在她沒有了。但她的選擇跟上一次一樣，她要去面對。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她就醒了。她穿好衣服背上包袱檢查了一遍，玉牌在懷裡羽毛在懷裡乾糧在背上劍掛在腰側。她推開院門，晨霧還沒散霧氣中林清風己經站在路口等著她了。跟上一次出發去上界時的位置一模一樣。
蘇小暖看到他站的位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走吧。
她們穿過白雲山脈的時候雪化了山路上有些泥濘但她們的腳步沒有放慢。蘇小暖一邊走一邊摸著懷裡的玉牌，這一次她沒有走上次那條路。林念說的通道是另一條更短的就在白雲山脈深處一個她上次沒注意到的岔路盡頭。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林清風撥開枯草露出後面的一面石壁，跟他娘在井底那扇門一樣的石壁。石壁上有一個凹槽形狀跟白色玉牌一模一樣。林清風從懷裡拿出玉牌放進凹槽裡，石壁震動了一下然後向兩側緩緩開啟露出一條發光的路。白色的光柔和均勻像月光鋪成的路。
蘇小暖站在通道入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了進去。玉牌從凹槽中自動脫出飛回她手裡她握緊玉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這一次去上界跟上一次不一樣了。她不是去找答案的。她是去解決問題的。
蘇小暖聽到“三個月”的時候心裡算了一下，三個月後正好是春天。如果天道在春天修復完成那一切都會在新的季節重新開始。她站在那幅流動的畫面前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轉回身看著林念，那我這三個月幹什麼。
林念看著她，回去等。天道修復不需要你在場。但它需要你不再使用天道力量，你己經做到了。
蘇小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白的掌心，嗯做到了。她用指尖在掌心裡畫了一圈什麼都沒有。她把手放下來，那這三個月我還可以上界找你嗎。林念點了頭，玉牌通道己經穩定了你想來就來。
蘇小暖走回到那顆光球前面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光球的表面，光球溫熱的在她指尖接觸的瞬間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她把手收回來，那我回去了。石頭還等著我吃飯。
她轉身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回頭，林姨你呢。林念沉默了一下，我等天道修復完再回去。蘇小暖看著她，清風很想你。林念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她說：「我知道。」
蘇小暖沒有再多說她轉身走進那條白色通道。白光包裹著她把她送回了白雲山脈深處的岔路口。她走出來的時候外面正是傍晚夕陽把天邊染成了金紅色。林清風坐在岔路口的一塊石頭上等著她看到她出來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怎麼樣。蘇小暖，三個月後天道修復完成。這三個月我不用做什麼等著就好。林清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青玄宗的方向走。
蘇小暖跟在他身後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三個月什麼都不用做的等待聽起來像是放假。但她知道這不是放假，這是暴風雨前的安靜。天道修復完成之後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
她加快腳步跟上林清風。遠處的青玄宗煙囪里正在冒出細細的炊煙，石頭在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