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暖在圓形大廳的中央坐了半個時辰。
她坐在那個發光的圖案邊緣手撐著下巴看著中央那顆懸浮的白色光球。光球緩慢地旋轉著每轉一圈表面的光芒就像潮水一樣流動一次。她看了一會兒光球的旋轉然後開口了，林姨，這兩個選擇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選擇了之後會失去什麼。
林念在她旁邊坐下來，對。
蘇小暖，第一個選擇：我把珠子交出去天道重塑成功人間一切照舊。但我永遠不能再接觸天道力量，這意味著我永遠不會再知道那份力量是什麼樣的感覺了。第二個選擇：讓天道自然消亡萬靈木心核接替它。人間靈氣迴圈不會斷但不會再有人飛昇。所有修煉者都會卡在大乘期再也上不去。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包括我師兄。他大乘期了他本來可以飛昇的。如果我選了第二個他一輩子都上不去了。
林念沒有回答。但她看了一眼林清風。林清風靠在牆邊站著手裡握著那枚白色玉牌他沒有說話但他在聽。
蘇小暖低頭看著自己空白的掌心，我上次把天道力量轉移出去了。我以為那是最難的選擇。現在看那個選擇反而是最簡單的，隻影響我自己。這一次不管選哪個都會影響所有人。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那枚光球前面伸出手，她的指尖在距離光球表面一寸的位置停住了。她能感覺到光球散發出來的溫度，溫熱的跟她那顆珠子一樣的溫度。她把手放下來轉身看著林念，林姨你選哪條路。
林念看著她，我不選。這是你的選擇。蘇小暖，為什麼是我的。林唸的目光落在她空白的掌心上，因為你才是那個被天道選中的人。把它轉出去了不代表你沒有做過選擇。蘇小暖站在發光的圖案中間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白的掌心那裡的金色紋路曾經璀璨如星河。她沉默了片刻，我選第一個。
林清風從牆邊首起身看著她。蘇小暖沒有回頭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繼續說：「我選重塑天道。」不能讓飛昇之路關閉。不只是為了我師兄，是為了所有修煉了那麼久的人。她說著把手伸進懷裡摸出那顆深金色的珠子託在掌心裡。珠子在光球的映照下發出溫潤的光澤。她低頭看著那顆珠子，裡面沉睡著她的天道力量安靜地等待著她做最後的決定。她握緊珠子抬頭看著林念，怎麼做。
林念走到光球前面伸出手，把珠子放進去。萬靈木的心核會跟你的珠子融合。蘇小暖走到光球前面伸出手裡的珠子，在珠子接觸到光球表面的那一瞬間兩者之間產生了一道極細的金色電弧。
然後蘇小暖鬆開手。珠子落入光球中。
光球亮了一下。
然後暗下去。
然後重新亮起來，比之前更亮。白色的光變成了溫和的金色照亮了整個大廳。圖案的線條在金色光芒中同時亮起所有的紋路在同一瞬間被啟用光芒從地面上升起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幅完整的圖案。
蘇小暖站在光芒中央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但光球的光芒穿過她的手掌時她感覺到了一種溫熱的觸感，不是天道力量回到了她體內。是萬靈木的心核在用它的方式在跟她說謝謝。
那天晚上蘇小暖躺在尖塔的一個小房間裡看著天花板。她沒有睡著。她把手舉到眼前在黑暗中翻來覆去地看著，確實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有了。珠子己經給出去。天道力量己經徹底離開了她。她又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了一句，連個紀念品也沒留。
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放在了地上。她坐起來推開門看到門口的地上放著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石子，溫熱的。她撿起那顆石子，石子表面光滑溫熱跟她那顆珠子一樣的溫度。她握著那顆石子站了片刻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方向，那邊沒有人。但她知道是誰放的。她把石子握在手裡走回房間躺下來閉上眼。石子溫熱的貼著她的掌心。她握著那顆石子翻了個身窗外的紫色天光從窗縫中漏進來。她看著那道光慢慢睡著了。
蘇小暖在圓形大廳的中央坐了半個時辰，坐在那個發光的圖案邊緣手撐著下巴看著中央那顆懸浮的白色光球。光球緩慢地旋轉著每轉一圈光芒就像潮水一樣流動一次。
她開口了，林姨這兩個選擇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選擇了之後會失去什麼。
林念在她旁邊坐下來，對。
蘇小暖，第一個選擇：我把珠子交出去天道重塑成功人間一切照舊。但我永遠不能再接觸天道力量，我永遠不會再知道那份力量是什麼感覺了。第二個選擇：讓天道自然消亡萬靈木心核接替它。人間靈氣迴圈不會斷但不會再有人飛昇，所有修煉者都會卡在大乘期再也上不去。包括我師兄。他大乘期了他本來可以飛昇的。如果我選了第二個他一輩子都上不去了。
林念沒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林清風。林清風靠在牆邊站著手裡握著白色玉牌沒有說話但他在聽。
她站起來走到那枚光球前面伸出手，指尖在距離光球表面一寸的位置停住了。她能感覺到光球散發出來的溫度，溫熱的跟她那顆珠子一樣的溫度。她把手放下來，我選第一個。
林清風從牆邊首起身看著她。蘇小暖沒有回頭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繼續說：「我選重塑天道。」不能讓飛昇之路關閉。不只是為了我師兄，是為了所有修煉了那麼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