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宮內,用來議事的大殿迎來了久違的熱鬧。
來自崑崙地庭與軒轅神庭的大宗師分坐兩側。
這些人雖然多年未曾走動,但終究都是彌羅宮門下。
齊守真坐在主位,看著這些遠道而來的師兄弟,十分高興。
“師弟,你如今連太虛古樹的靈矩都拿到了,還和學盟客氣什麼?”
一名身形高大的老者率先開口,道:“讓他們把太陽、太陰兩部真經的見神卷和生死卷拿來。”
說話之人名叫顧崇真,來自崑崙地庭,與齊守真是師兄弟。
顧崇真離開方寸多年,如今己是地庭執掌一方的大宗師。
齊守真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道:“見神卷與生死卷涉及兩部真經的根本,他們不可能輕易交出來。”
“他們說不肯就不肯?”
顧崇真端起身前茶盞,語氣理所當然,道:“如今太虛古樹只回應祖庭,他們若還想與古樹溝通,就得老老實實聽話。”
來自神庭的一名大宗師也開口道:“師兄,師叔祖曾經推斷,要以真火煉真形,才能突破生死關,白鹿學院的地心火泉正好合適,讓他們交出幾個進入火泉修煉的名額。”
“還有靈族俘虜。崑崙對靈族的血脈與修行之法很感興趣,你出面要上幾個,屆時由我一併帶回崑崙。”
一件接著一件,全是要利用靈矩從學盟手中索取好處。
齊守真眉頭皺起,見到同門的喜悅逐漸淡去。
李玄從靈域出來以後,曾經明確告訴過他,聖學院與古學宮的靈矩並未消失,只是暫時被太虛古樹收回。
退一步來講,哪怕彌羅宮的靈矩是唯一,這樣做也是倒行逆施。
一首以來,方寸學盟對待祖庭都十分客氣,禮數上挑不出任何問題。
此前齊守真索要兩部真經的玄照卷,學盟沒有提出任何附加條件。
可是,自己這些師兄弟根本不管這些。
他們只想利用靈矩大做文章,從中撈取好處。
至於這樣做會給萬物祖庭帶來什麼後果,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等到地庭與神庭滿載而歸,真正需要面對學盟排斥與報復的,只有齊守真和留在這裡的祖庭弟子。
“行,那我去和祖師商量一二。”
齊守真話是這樣說,但他壓根沒打算照做。
其他大宗師彼此交換眼神,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當天下午,羅成匆匆找到齊守真,剛一進門便急聲道:“師父,地庭的陸鳴跟幾位師兄起了衝突,還和孟師兄動起手了。”
“因為何事?”齊守真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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