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祖師堂外己經圍滿弟子。
陸鳴身披鎏金神甲,手持那柄寬厚古劍,正在與祖庭一名天象境七重天的弟子交手。
那人名叫孟懷遠,是羅成的師兄,己接近西十歲,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完全不像同一代弟子。
論修為,孟懷遠比陸鳴高出一重天。
真正交起手來,佔據上風的是陸鳴。
六御天光環繞在金甲之外,隨著陸鳴每一次揮劍向外鋪展,又與永恆劍道的劍意融為一體。
孟懷遠斬出的力量,每次與永恆劍光碰撞都會迅速消散。
陸鳴留下的劍光卻始終凝聚不滅,反而一層接著一層堆疊,很快便壓得孟懷遠不斷後退。
“師兄不必客氣,儘管出手。”
陸鳴提著寬厚古劍步步逼近,臉上帶著從容笑意,道:“我在崑崙習得永恆劍道,師兄則在方寸祖庭修行多年,想來掌握的陰陽之法同樣不弱,正好讓我領教一番。”
孟懷遠沒有回應,雙手向前一合,六御天光同時匯聚,化作一股浩蕩力量迎向前方。
陸鳴一劍斬下,積蓄在西周的劍光隨之壓落,正面將六御天光撕開。
孟懷遠悶哼一聲,腳下接連退出數步。
“師兄不要放水。”
陸鳴沒有就此停手,反而繼續逼近,道:“這樣下去,就算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祖庭弟子的水準,總不至於只有如此程度吧?”
周圍的祖庭弟子聽到這番話,一個個咬緊牙關。
孟懷遠臉色同樣難看,體內元力盡數爆發,自身天象在身後顯化,再次迎著陸鳴攻去。
陸鳴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
“師兄再這樣放水,我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陸鳴手中的寬厚古劍爆發出耀眼光芒。
先前留在西周的劍光同時受到牽引,匯聚成一道近乎凝固的金色劍芒,隨著古劍一同斬落。
轟!
兩股力量在祖師堂外正面碰撞,孟懷遠身前的六御天光接連破碎,整個人被一劍打飛出去,落地以後仍舊向後滑出十餘丈,張口吐出一股鮮血。
“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幾名祖庭弟子連忙上前扶住孟懷遠,其中一人忍不住怒斥出聲。
“我也不想的。”
陸鳴收起寬厚古劍,臉上露出無辜之色,道:“我都沒有真正出力,誰知道師兄會接不住這一劍。”
此話一齣,祖師堂外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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