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魚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挪。
輪到她打飯了她手指在碗底輕輕一扣腳底下同時一滑,半勺熱白菜湯不偏不倚全潑在那打菜男人前襟上。
虞魚慌里慌張去扯他領口,“哎喲,燙壞沒有,快解開看看!”
嗓門大得周圍人都看過來,“同志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叫什麼呀我去後廚給你請假跟我一塊去醫務室去。”
那男人下意識往後躲一隻手擋在胸前,臉上還維持著皮笑肉不笑的狀態,眼神明顯的暗下來了。
“嬸子你叫我小周就行了,我沒事沒事,就一點菜湯而己。”
虞魚像個熱心的大媽不依不饒的,“什麼沒事,這湯可是燒開的,燙掉皮可不是小事,真要有事你得跟我去醫務室拿藥,我虞魚可不是耍無賴的人。”
虞魚往前逼了一步藉著檢視燙傷的藉口,手上用了巧勁扒開了他外衣釦子。
左邊鎖骨下方文著兩個雙頭蛇,黑蛇栩栩如生像要往皮肉裡鑽似的。
虞魚臉上半點情緒不露,嘴裡還唸叨著,“哎呀都紅了,快去水龍頭那裡衝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在他後腰,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催他快去。
虞魚一道追蹤訣打進了那個姓周的身體裡。
那個小周臉色變了一瞬像被什麼蜇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了捂著衣領往後廚去了。
虞魚端著碗找了個空位坐下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腦子也沒閒著己經開始想晚上怎麼跟宋易和虞月照一塊抓蛇了。
她雖說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也聽她二孫女虞雙笑說過,對面的那些人可是對他們國家虎視眈眈呢。
而且在國家大力發展機床的時間節點上,霓虹國肯定是最怕他們國家把技術搞上去的。
畢竟機床可是工業母機,是工業化發展的重要力量。
而且吳興邦在蘇聯留學時就被人誇過是機床上面的天才,這樣的人霓虹國怎麼可能放過。
虞魚嚼著饅頭,眼神在食堂裡掃視了一圈。
姓周的從後廚出來己經換了件乾淨衣裳,照舊站回視窗給人打飯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
做間諜的心理素質就是好,被看了文身還能裝得像個沒事人。
要麼是覺得她虞魚一個老太太看不懂,要麼就是己經起了殺心只是還在等時機罷了。
虞魚倒是希望他動。
他不動那兩個人也不動,她就沒有機會把那三條蛇給一鍋端了。
下午虞魚回到車間,和往常一樣幹活。
她依舊不緊不慢還跟旁邊的丁彩香聊八卦,把摸魚兩個字貫徹得理首氣壯。
但是她的餘光始終沒離開另外兩條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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