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回頭看了虞魚和虞月照一眼，壓低聲音：“有動靜。”
她側耳聽了聽，皺眉：“這就是雙笑說的電報聲”
虞月照瞪大了眼：“還真有電臺這玩意兒。”
虞魚抬手示意她小聲自己貼在門邊，從門縫往裡看。
小周背對著門口，坐在一張破桌前，頭上戴著耳機，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桌上點著盞煤油燈，他嘴裡低低念著霓虹語，斷斷續續，像在確認什麼。
虞魚眼神一冷，朝虞月照使了個眼色。
虞月照會意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抬腿一腳踹在鐵門上。
哐噹一聲巨響門栓首接崩斷了，整扇門朝裡飛出去半米多，倒在地上還彈了兩下。
小周首接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反手就去摸腰間。
虞月照哪裡給他機會一眨眼己經躥到他面前，一巴掌就拍飛他剛摸出來的槍。
反手抓住他手腕往後一擰，膝蓋朝著他腿彎一頂。
小周兩條胳膊被反剪到身後整個人重重跪在地上，疼得面目扭曲喉嚨裡滾出一句霓虹語。
虞月照用膝蓋壓住他後背，抬頭衝虞魚笑，“奶奶這蛇太狡猾了，差點讓他從手裡溜走了。”
宋易跟著進來指尖一彈，一道細如髮絲的閃電打在電臺上。
電臺滋啦一聲，冒出一股煙，徹底啞火了。
小周看著冒煙的電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又驚又恐地看向宋易，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麼。
聽得她們三個人一頭霧水，嘰裡呱啦說什麼鳥語呢。
宋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想傳訊息先問問我手上的雷答不答應。”
虞魚不緊不慢地走進去。
倉庫裡一股黴味牆角堆著幾個破木箱，桌上除了電臺旁邊散著幾張寫滿數字的紙。
她拿起那幾張紙看了看，看不懂。
應該是什麼密碼，這個小周倒是謹慎。
她放下紙，走到小周的面前，用手挑起他衣領。
雙頭蛇的文身明晃晃地暴露在燈下面。
虞魚聲音很淡卻讓小周渾身一抖，“你們霓虹國的間諜，手伸得夠長的。”
她收回手首起身，“吳興邦的傷應該也是你們的人乾的吧。”
小周咬牙不吭聲額頭鼓起一片青筋，頭上的汗順著臉滴到衣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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