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神疑鬼的走到中院,就看見院裡的鄰居都趴在窗戶口,沒一個人出來。
路大媽還看見她的死對頭黃大媽,整個人癱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
她看著旁邊的二大媽,好奇道,“你們一個兩個怎麼回事呀,那個黃大媽什麼情況。”
二大媽看著西周沒人,悄聲說:“這個大龍作孽喲,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黃大媽抓到他偷錢,他把黃大媽給打了一頓。”
路大媽臉上的笑收都收不住,“這個黃大媽也是活該,我早就說了黃家這倆小子不是什麼好鳥,”說著興高采烈的往家走。
看著躺在地上的黃大媽她覺得自己腿上的傷沒白挨。
黃家上次偷他們家那麼多東西不說,還訛他家那麼多錢,就黃家那個小破廚房能值多少錢。
她開啟家門看著亂糟糟的一片,以為自己進豬窩了。
中氣十足的在院裡叫嚷著,“張秀娥這個小蹄子是不是趁著我住院,在家裡翻了天了。”
這髒襪子堆了一堆,這個剩飯放在這也沒倒,沒刷的。
怎麼著她不在家兩天,就想著給她下馬威了。
她大刀闊斧的搬著凳子坐在院子裡叫罵。
“院裡的都來瞧一瞧,看一看,這個張秀娥整天在外面裝可憐,這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她指著屋裡,“院裡的大媽大爺都過來看看,天天說我虐待她,你看看我住院幾天,家裡成什麼樣子了。”
院裡大爺大媽們心思活泛起來了,大虎也不會半道殺個回馬槍,還不如去路家看看熱鬧。
眾人對著屋裡指指點點了起來,“這哪是人住的地方,簡首就是豬窩。”
另一個大媽捏著鼻子,“這路家怎麼一股死老鼠味,是不是什麼東西死屋裡了。”
倒是一個大爺恍然大悟的拍著巴掌,“你們這幾天見過張秀娥嘛,我都覺著好幾天沒見過她人了。”
其他吃瓜的人七嘴八舌說起來了,“講真的,我還真好幾天沒見過她了。”
路大媽一聽這話更來氣,“我們路家娶她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照顧好我兒子,現在好了香火斷了不說,兒子也沒給我照顧好。”
她又氣憤填膺的說:“我確實對她一般,但是我們家路全對她怎麼樣,那是有目共睹的,這個喪良心的,真是不當個人。”
院裡的人點點頭,這個路大媽不做人但是路全還是一個好丈夫,這個張秀娥就做的不對了。
虞溫和虞涼秋在後院也聽見黃大媽罵人的話。
虞涼秋託著腮,一臉生氣的說:“路全叔叔都找新阿姨了,秀娥嬸嬸又沒有找新叔叔,路奶奶在生氣什麼呀。”
虞溫捏著虞涼秋的小奶膘,“等你路叔叔娶新阿姨進門,你路奶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遠遠看過那個女人兩面,那個鄭佳可不是張秀娥那麼好哄的人。
到時候路家的熱鬧才好看呢,不敢想象院裡到時候會多熱鬧。
眼看著該做飯了,虞溫把虞涼秋抱進廚房準備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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