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媽覺得自己渾身骨頭架子都散掉了,醫院大夫可說了她現在輕微骨裂得躺在床上靜養,可不能劇烈運動。
大院外一個髒不溜秋賊眉鼠眼的小孩,鬼鬼祟祟的溜進中院。
原本躺在大槐樹下面看小人書,吃餅乾的虞涼秋就看見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黃家。
緊接著就傳來黃大媽的哭泣聲,“大龍,你這是要把我跟你娘往絕路上逼呀。”
虞涼秋去屋裡把拖地的虞溫拉出來,指了指黃家的方向。
父女兩個人就光明正大的坐在大槐樹聽,大槐樹也在聚精會神的吃瓜。
大龍暴躁的聲音傳過來,“你個死老太婆,快說家裡的錢放哪兒了。”
黃大媽縮在牆角,顫抖著聲音說:“錢不都被你拿走了,家裡哪還有什麼錢。”
黃大龍跳上床,薅住他奶的領子朝著黃大媽的左臉扇過去。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家裡的錢去哪兒了,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黃大媽仗著她對大龍的幾分瞭解,知道他腦子想不了多少東西。
捂著臉一臉傷心的看著他,“咱們傢什麼條件,你不清楚嗎,最後的錢都被你拿走了,你娘多少工資你清楚。”
黃大龍最近這段時間花錢大手大腳,身上的錢所剩無幾。
就想著回家在敲打敲打黃大媽,沒想到大失所望,他們家還是太窮了。
他轉頭望向路家,嘴角勾起一抹笑。
黃大媽看著黃大龍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的棺材本保住了,受點皮肉之苦算什麼,她年輕的時候什麼苦沒吃過。
黃大龍也不想空手而歸,他盯著他奶的銀耳環。
黃大媽自然也感受到了大龍熾熱的目光,顫顫巍巍的把耳環摘下來。
心有萬千不捨的把耳環遞給他,“這是家裡最後值錢的東西了。”
黃大龍把耳環在手裡掂了掂,“算你個死老太婆識相。”
大搖大擺的朝著路家去,他砰砰砸門。
路大媽沒好氣的說:“誰呀,這麼急趕著投胎呢。”
她開啟門看見是黃大龍眼疾手快的關上門,怎麼是這個煞星,她感覺自己的腿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了。
虞涼秋跟虞溫兩個人啃著小餅乾,看黃大龍非但沒有走反而是敲響了路家的門。
父女倆就聽見黃大龍用混不吝的聲音說:“路奶奶,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居然這麼不歡迎我。”
他踢了踢門,“既然這樣我就去找廠裡的領導說說,路叔叔跟廠裡的會計搞破鞋。”
路大媽心裡一驚這個黃大龍怎麼知道,他兒子跟鄭佳的事兒。
虞溫也沒想到黃大龍居然也知道這件事兒,但是轉念一想路家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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