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佔德大聲反駁著,“路大媽,你胡說什麼。”
他深情的望著黃家的方向,“路大媽,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鰥夫,你可不要空口白牙的汙衊我,我心裡可只有黃妹子一個人。”
路大媽不幹了,“我胡說,我胡說。”
路大媽拍著大腿,“那讓大家評評理,你敢說你當年沒到我家門口偷看過我,那年正月十五,你在什剎海邊上給我買過一碗杏仁茶,這些你都忘了嗎。”
路大媽恨恨的盯著黃家的門,“你忘了,我都記著,記了三十多年,你明明是先中意我的,就是那個黃大媽,那個狐媚子,勾引你。”
李佔德可不希望黃大媽傷心,趕忙解釋道,“我那是看你嘛,我是看跟你一塊納鞋底的黃妹子。”
他苦著一張老臉,“那不是你非厚著臉皮,跟在我和黃妹子後面,我給她買了杏仁茶,還能不給你買嘛。”
路大媽一聽這話像得了失心瘋似的,衝著黃家的門叫喚著。
“黃大媽你別在家裡偷聽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我以前可沒少看到你跟蘇勝利的事兒。”
眾人又把視線掃到看戲的李大媽身上,只可是第二個人說蘇大爺跟黃大媽有一腿的事兒了。
李大媽牙根恨的癢癢的,這個黃大媽看她以後怎麼鬧她。
躺在床上的黃大媽氣的捶床,這個路大媽真是得了失心瘋了,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她的名聲可算是毀了喲。
路大媽又看見人群裡的鄭秀蘭衝著她吐唾沫,嘴巴一張一合又開始往外爆料了。
“鄭秀蘭你個小寡婦,跟你婆婆一樣是個不守婦道的。”
鄭秀蘭怕路大媽嘴裡又不清不楚的說些什麼,衝了過去騎在路大媽身上。
“啪”的一聲脆響。
路大媽被打得臉都偏了,可她的嘴還在說:“你個小娼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男的事兒。”
鄭秀蘭的巴掌又脆又狠,“路大媽,你毀我清白,我一個寡婦,你還天天想著造我謠,我今天非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噼裡啪啦的巴掌聲打得路大媽的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虞魚手指上下翻飛,快速結印。
路大媽感覺自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了,她以為是鄭秀蘭給她扇好的。
虞魚要是知道,肯定又會說一聲,真是又一個美麗的誤會呀。
鄭秀蘭看著路大媽不滿嘴噴糞了,她的手痛死了,那個死老太婆可算是停下來了。
張秀娥看著鄭秀蘭從路大媽身上下來,她那個前婆婆安靜下來了。
她也沒想到她這個婆婆瘋的那麼及時,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說了。
張秀娥看著路大媽,哽咽道,“娘,怪不得你當初去我孃家鬧上那麼一通,原來是你跟路全找好下家了。”
她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我爹我娘被院裡人嘀咕的抬不起頭,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算計我一個人,我要去廠裡找領導。”
路大媽拽著張秀娥的腿,腫脹的臉頰,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找領導,算我們家倒黴,你的工資都給你。”
張秀娥一副決意要去找領導的樣子,“你們路家哪一點對得起我,我要去找領導,給我做主,還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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