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然間，蔣欣欣猛地停下腳步，她拉住齊欽的衣角說：“我們走錯路了，現在該右拐。”
齊欽點頭，跟著她拐入右邊小巷。
路燈下，影子不斷圍繞著二人轉圈。
“其實我一首以來都渴望成為一名機長，可是沒有人看好我。”蔣欣欣開始吐露心聲。
“所以呢？你打算放棄？”
蔣欣欣很堅定地回絕：“當然不會，所以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回擊那些輕視。”
齊欽頷首“很高興你擁有人生目標。”
因為在齊欽的世界，他總是走一步算一步。完全沒有對未來的規劃，何談夢想？
“那你呢？將來有什麼規劃。”蔣欣欣偏頭盯著齊欽的側臉。
齊欽沒有首視她，只是默默看向腳下的路說道：“只要過得不算差，就足夠了。或許是在一個公司當職員，又或是進廠打工，日子一天天總會過下去。”
蔣欣欣覺得齊欽對生活看的很平淡，話語中透出淡淡的頹。
她搖頭擺動髮尾，隨風揚起淡淡的洗髮水香：“也不能這樣想，只要現在努力，一切都還來得及。考上一個好大學就不用對將來找工作發愁了。”
可事實果真如此嗎？齊欽有思考過這種情況，也許好大學真的可以成為應聘時的敲門磚。可他知道他沒有這種實力。
“我……還是算了，這些對我只是奢望。”
“不會的，高考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你一開始就對自己沒自信，就等於提前認輸。“蔣欣欣抓住齊欽的手臂，昏暗下閃出一對眸子。
齊欽頓住，停下腳步看向蔣欣欣。對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滿是未經世俗的熱情。
他心悸了一下，似乎被她說動了。人人都說高考可以改變命運，不奮鬥一次，怎麼知道結果是好是壞呢？
“但是我基礎太差了……”
蔣欣欣打斷道：“沒關係，我教你。”
如果要給予什麼的話，蔣欣欣似乎只能給這些。
齊欽明顯一驚，完全沒想到蔣欣欣會願意幫助自己，支支吾吾道：“還是不麻煩你了。”
“不會的，這對我也有益。我在科學週刊上看到，教授他人可以對知識掌握更好。所以說與其是幫你，不如說是互利。”
齊欽笑了笑：“果然學習好的人，腦回路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蔣欣欣其實挺不喜歡這一套說辭，從小到大她都被歸為常人之上。可是這意味著她永遠和身邊人隔著一道牆。
“好了，我到家了。”蔣欣欣恢復淡漠的表情，伸出兩隻手對著齊欽。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拿書小心。”他輕輕把書放在蔣欣欣手上。
“晚安。”蔣欣欣拿著書，頭也不回的拐入小巷。
齊欽目送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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