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愣了一下：“啊？”
“他說一百億，大機率能做到。電動大巴單價高，幾千臺就是大幾十億的盤子。再加上秦和e6的零售端放量，一百億的目標不算離譜。”
張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低頭去刷手機了。
宋河放下茶杯，看了顧嶼一眼：“你對王傳福這個人，評價很高？”
“嗯。”顧嶼沒有多解釋。
宋河也沒追問。他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該閉嘴。
兩點十八分，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深藍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夾著公文包的高管，但在他微微抬手示意後，那兩人很懂規矩地退到了走廊外，順手將門嚴嚴實實地帶上。
男人身材中等偏壯，臉型方正，額頭很寬，頭髮剪得極短，兩鬢己經有了些許灰白。
他進門的時候目光先掃了一圈屋內的人，在李正國臉上稍微頓了頓，隨後落在顧嶼身上。
顧嶼站起來。
“王總。”
王傳福走過來，伸出手。他的手掌寬厚，握力很大，掌心有一層薄繭。
“顧總。”王傳福的聲音渾厚，帶著一點廣東口音，“久仰了。迴響的產品，我們比亞迪內部也經常用。”
鬆開手後，王傳福轉向一旁的李正國，露出一絲笑意：
“李總也在。早就聽說星火的盤子有你在坐鎮，看來今天是精銳盡出了。”
李正國站起身，笑得像只老辣的狐狸，伸手與王傳福握了握：
“王總這話說的。這是在你的地盤上，事關行業未來大盤子的事，我這個滿腦子只認錢的俗人，怎麼也得來聽聽風向不是？”
“王總客氣。”顧嶼側身一讓，“請坐。”
宋河適時站起來：“王總，這位是星舟科技對外事務負責人張雅。”
張雅微微欠身：“王總好。”
王傳福點了點頭，目光在顧嶼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坐吧，王總。茶是華為這邊準備的，我也是客。”
顧嶼笑了笑，率先坐下。李正國也跟著落座，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王傳福的表情。
王傳福也不客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首接開口：“宋總跟我說，顧總想聊充電協議的事？”
“對。”顧嶼點頭，“不過今天不只是我們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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