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以前我短板是數學和死記硬背的地理,但這幾個月,經過蘇老師您的‘魔鬼特訓’,再加之我這顆雖然還沒絕頂但足夠聰明的大腦,漏洞早補上了。”
顧嶼心裡暗笑。
重生這一遭,最大的外掛其實不是先知,而是那個經過社會毒打、邏輯縝密的成年人靈魂。以前那些讓他頭禿的知識點,現在用成年人的思維架構去拆解、重組,簡直清淅得象說明書。
這十幾年遺忘的學科知識,在這一百多天裡,被他一塊塊拼湊了回去。
這次一診,確實順手得不象話。
“清華北大,對我來說已經是手拿把掐。”
顧嶼笑得象只偷腥的貓,
“怎麼樣,蘇同學,要不要提前商量一下,以後在北京咱們是租房住還是直接買一套?”
蘇唸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活脫脫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她抓起圍巾下襬,佯裝生氣地往顧嶼身上甩了一下:
“誰要跟你住!還要不要臉了!”
“未雨綢繆嘛,這就是大局觀。”
顧嶼順手接住圍巾,指尖蹭過柔軟的羊絨,上面還帶著少女身上淺淺的馨香,怪好聞的。
蘇念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心裡微微一動。
畢竟幾個月前,這傢伙還在為數學及格線發愁,現在卻能從容地把清北視為囊中之物。
這升級速度簡直像開了掛,讓她驚訝之餘,心底竟然生出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驕傲。
這可是她親手“帶”出來的同桌啊。
“懶得理你。”
蘇念背起書包,嘴上嫌棄,眼角眉梢卻藏不住笑意,
“走了,我爸今天來接我,說要帶我去吃頓好的補補腦。”
“行,替我跟蘇叔叔問好,讓他別太想我。”
顧嶼笑著起身,象個普通的貼心男同學,送她走出教室。
走到校門口,看著蘇念上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士,顧嶼臉上的笑容才象潮水般緩緩退去。
他緊了緊衣領,轉身鑽進旁邊一條無人小巷。
本來想好好放鬆一下,享受這難得的考後時光。
嗡——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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