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的第一課，不是“我們有多強”，是“他們要什麼”。產品包裝、定價區間、售後話術、甚至充電寶上印什麼顏色的LOGO，全部要做當地市場調研。泰國人喜歡金色，印尼人偏好綠色，這種細節決定了使用者第一眼的好感度。”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顧總，你之前沒做過海外業務，這些東西……你從哪學的？”
顧嶼愣了一瞬。
“多看外網財報，多研究跨國資本的死人堆。”
顧嶼語氣平淡，
“規律都在那些失敗者的墓碑上寫著呢。”
林溪沒再追問。她己經習慣了老闆這種近乎妖孽的商業嗅覺。
“好，我整理一份出海方案，明天——”
林溪的話沒說完。
顧嶼耳邊響起了另一串震動聲。
他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出一個來電顯示。
餘承東。
“林溪，先掛了，另一頭有電話。方案發我郵箱，我抽空看。”
“好。”
切換接聽。
“餘總。”
“小顧！”
餘承東的嗓門一如既往地大，隔著手機聽筒都能想象出他說話時誇張的手勢，
“忙不忙？”
“在軍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笑。
“你這個身份，屬實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
顧嶼沒接話，等著他說正事。
餘承東果然沒繞彎子。
“Mate系列，定在9月15號在深圳開發佈會，剛好是個週末。”
顧嶼“嗯”了一聲。
“這事我之前讓老李轉告過你一次，釋出會上，星閃協議環節，我想請你親自上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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