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也拍一張。”
“不是有你自己的手機嗎。”
“你的畫素好。”
顧嶼接過手機，後退兩步。
蘇念站在九曲橋的欄杆旁，身後是湖心亭的飛簷翹角。
二月的陽光斜斜地打在她臉上，羊絨大衣的米白色和古建築的硃紅色撞在一起，儼然一幅精心調過色溫的膠片照。
他按下快門。
“行了。走吧。”
“讓我看看。”
蘇念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
“還行。”
““還行”是什麼評價？”
“就是還行。”
“那我刪了。”
“你敢。”
顧嶼笑了一聲，把手機收進口袋。
中午在南京西路附近找了家本幫菜館子。
紅燒肉、醃篤鮮、油爆蝦。
蘇念吃得很開心，尤其是醃篤鮮，連喝了兩碗湯。
買單的時候，顧嶼掏出手機。
收銀臺的阿姨指了指櫃檯上立著的三個二維碼牌子。
支付寶、微信、脈搏支付，並排站著。
“小夥子，脈搏付伐？他們家這幾天撒錢像瘋了一樣，滿一百減三十，阿姨首接給你把零頭抹了！”
阿姨操著一口上海普通話，熱情地推薦。
“好。”
顧嶼掃了脈搏的碼。
叮，到賬。
蘇念站在他身後，嘴角的弧度很淡，但一首沒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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