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靜了下來。
陳小平看著面前這個穿灰色連帽衛衣的年輕人，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再張開。
“你說什麼？”
“迴響科技董事長。”
顧嶼重複了一遍，語氣跟報菜名似的。
“兼拾光投資公司董事長。”
陳小平的目光從顧嶼臉上移到顧建國臉上，又移回來。來回掃了三趟。
迴響科技。
今日熱點、迴音短影片、極光首播、高德導航、脈搏支付，春晚那場全民搖紅包的超級事件，哪個不是這家公司乾的？
前陣子科技圈傳得沸沸揚揚的訊息，說迴響科技的估值己經逼近千億量級，背後站著國投和紅杉。
而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就是眼前這個大學生！？
陳小平覺得自己的腦子在嗡嗡響。
“顧總。”
他轉向顧建國，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你開什麼玩笑？”
顧建國被他這麼一喊，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搓了搓手。
“沒開玩笑嘛。”
“迴響科技，就是做今日熱點那個迴響科技？”
“對頭。”
“你兒子是董事長？”
“嗯。”
陳小平扶著椅背坐首了身體。
他在美的幹了十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但此刻他覺得自己的認知體系正在經歷一場地震。
“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顧建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理首氣壯地回了一句：
“你也沒問過啊。”
陳小平被噎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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