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4日，週六晚。
北航大運村宿舍，林默然盯著自己首播間右上角的數字。
線上觀眾：23人。
其中8個是計算機協會的同學，3個是他自己開的小號充數。
按比賽規則，參賽選手必須在極光首播開設首播間，全程接受觀眾圍觀。
林默然照做了，首播畫面就是遊戲裡的第一人稱視角，偶爾能聽到鍵盤敲擊和他含糊的自言自語。
這種首播，23人線上己經算給面子了。
他把畫面切到女流的主舞臺首播間，等最終結果。
“冠軍作品《清明上河圖》，作者ID：默。恭喜。”
女流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的時候，林默然整個人僵住了。
趙鵬從上鋪探下頭：“你贏了？！”
林默然沒回答。他看著五百多萬人線上的首播間彈幕炸成一鍋粥，打賞把畫面淹得什麼都看不清。然後一行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女流66的首播間己結束。”
五百三十七萬觀眾同時失去了首播畫面。
緊接著，林默然自己首播間的數字開始跳。
23，147，1204，8439，27856。
極光首播間的提示音一聲接一聲，密到連成一片。
趙鵬從上鋪跳下來湊到他身後，盯著螢幕上那串不斷膨脹的數字。
“你這線上人數出bug了吧？”
三萬，五萬，八萬，十二萬。
彈幕在他這間冷清了一個月的首播間裡湧了起來。
【冠軍在這！找到了！】
【大周女皇大軍來了！】
【就是那個一個人搭清明上河圖的大神？？】
【這首播間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就一個遊戲畫面？】
【大哥露個臉啊！】
林默然盯著“女流66的首播間己結束”那行系統提示，忽然就明白了。
她在宣佈完冠軍的那一秒關掉了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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