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玩弄兩個攻略物件,夠刺激也夠有挑戰性。
正好在夢裡練練手,到夢外也能更遊刃有餘。
江點青如此想著,大腦皮層又開始異常興奮,狂野的心思隱沒於溫吞無害的表象之下,兩個男人都絲毫不覺。
在這個夢裡她是沈朝辭的正牌女友。
沈朝辭這隻平時喜歡端著的男狐狸,此時倒是表現出了他該有的佔有慾。
他摟著江點青的腰,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腰線,向剛好碰上的好兄弟介紹:
“這是我的女朋友,江點青。點青,這是我的好友賀凜,混血,你也可以叫他Theodore。”
江點青友好地伸出手:“你好,賀先生。”
賀凜這隻鯊魚一如既往對血腥味敏感,即便是“第一次”見江點青,也透過敏銳的嗅覺,聞出了這個女人潛在的危險。
好友在這裡,他也不好表現太多,只是很冷淡地握了下她的指尖,即刻鬆開:“你好,江小姐。”
簡單認識之後,誰也沒有繼續瞭解的意願。
按道理說,好友和女友露營約會,賀凜不該摻和一腳當電燈泡,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走。
他把原因歸結為,不想眼睜睜看好友被壞女人欺騙,留下來找出破綻。
於是,營地就出現了兩個割裂的、截然不同的場景。
江點青和沈朝辭這對名正言順的小情侶待在一邊卿卿我我,賀凜一個人坐在另一邊,用一雙深藍如大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審視著他們。
看江點青給沈朝辭喂零食,看沈朝辭故意咬江點青的指尖,看他們各種膩膩歪歪、動手動腳。
“朝辭,你好討厭……”
“抱歉,不小心。”
“別裝了,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的……誰讓你的手指這麼甜。”
賀凜面無表情地坐著,彷彿化身成了一尊雕像。
他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他理由光明正大。
江點青倒也不在意,反而有意無意在他眼前更加與沈朝辭親暱。
最無法接受的是沈朝辭,和女朋友約會旁邊還亮著一個幾千瓦的大燈泡,叫他束手束腳,根本無法放開。
趁著江點青去準備午餐,沈朝辭來到賀凜乘涼的大樹下,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睨他。
“Theodore,你不是來玩車嗎,怎麼不去玩了,一直待在這兒。”
賀凜正仰靠在樹根上,對上好友幽沉不滿的眼神,笑得吊兒郎當:“怎麼,不歡迎我?這才剛有女朋友就拋棄兄弟,沈朝辭,你見色忘義很可以啊。”
“是又如何。”沈朝辭一臉坦然,“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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