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辭黑色衝鋒衣黑色工體褲,方便登山,簡簡單單卻有一種疏離的貴氣。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風流清貴,一個不羈痞帥,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賀凜不著調地說:“你們隨便約會,不用管我,把我當空氣就行。”
沈朝辭笑容冰冷:“你這麼大一個人,怎麼當你不存在?我真納了悶了,不就是談個戀愛嘛,又不是搶你女朋友,你何必如此呢。”
賀凜攤手道:“我只是想在這裡休息一下而已,這地方難道是沈家的,不允許我這個姓賀的在?”
“你要休息可以找別的地。”沈朝辭磨牙,“你呆在這裡,我和點青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賀凜無所謂地揮揮手:“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真不必顧慮我,我可以閉上眼睛。”
見他完全油鹽不進的沈朝辭:“……”
他沉默了片刻,咬咬牙說:“行,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丫就是故意的。今日之仇我已經記下了,等你找到女朋友,我也這樣對你。”
“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賀凜打了個哈欠,“因為我不可能有女朋友,賽車就是我女朋友。”
沈朝辭這隻脾氣好的狐狸都被點燃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去找你的賽車女友,非要在這裡妨礙我和我女朋友!”
賀凜剛要說:“因為……”
他突然卡殼了。
雖說是為了審視好友新交的女友危險程度,但仔細一想根本立不住腳。
就算她是個壞女人又怎樣,好友現在喜歡,只要現在大事上不出錯也沒什麼,他何必惹人嫌。
但他就是不想離開,沒由頭地不想離開,害得他絞盡腦汁去想理由。
江點青遠遠看著這一幕。
兩人都不知道原因,一個覺得好友閒得蛋疼、莫名其妙,非常沒有邊界和分寸;另一個覺得自己可能有什麼大病。
只有她知道原因,這是兩個人融合的夢境,如果賀凜不留在這裡一切都會坍塌,故事也進行不下去。
夢境就是這樣,即便沒有邏輯,也得進行下去。
為避免兩人深思之後拆解了這個夢,江點青及時出聲:“朝辭,賀先生,午飯準備好了,你們都過來吧。”
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齊齊看向那個唇紅齒白、盈盈在笑的少女,在綠樹陰濃間,在燦燦陽光之下,美得像是一幅畫。
沈朝辭的表情瞬間就柔和了:“好的點青,馬上來。”
賀凜看著那個笑容心跳恍然漏了一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聲音卻先響起:“你看你女朋友還挺歡迎我的。”
沈朝辭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桃花眼射出冰刀:“Theodore,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女朋友了,所以一直賴在這不走吧?”
“怎麼可能!”賀凜幾乎是彈起來的,“兄弟妻不可欺!我們這麼多年兄弟了,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
即便他覺得江點青是隱藏很深的危險人物,留在這裡百分之九十的原因也是她,但他絕不可能對兄弟女友有別的心思。
沒錯,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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