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靈來形容眼前的少年,一點也不為過。
少年靠窗坐在另一排桌椅上,身形清癯,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鋪過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他的頭髮是雪白的,似月光漂洗過千百遍的蠶絲。皮膚是真真切切蒼白到透明,某些部位甚至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五官的線條精緻秀美,每一筆都恰到好處,似是最頂級的畫家用極淡的鉛粉與銀粉細細勾勒出來的。
只是刻意減去了濃墨重彩,只留下蒼白與清寂。
唇色近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只在抿緊時透出一線極淡的櫻粉,是雪地上最後遺留的一點花痕,但足夠美到驚心。
就是這樣美的少年,卻用一根白綢遮住眼睛。
綢布之下,隱約能辨出眼窩的深邃輪廓。雪白睫毛偶爾從上緣探出幾縷,似是破曉前最後一絲不肯隱退的霜色。
他的臉正朝著她的方向“張望”,看不見,或許是以聲辨位。
聽她遲遲沒有迴音,池也又問了一遍:“不好意思,同學,請問你也是跳級測驗的學生嗎?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下……因為我看不見,老師一直不來,我想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考試。”
江點青從那精靈般的容貌裡回過神,用最溫和友善的聲音說:“我不是跳級測驗,但應該要和你一起考試。主任說老師很快就會把試卷拿來了。”
少年很有禮貌:“好的,謝謝你,同學。”
江點青回了一句:“不客氣。”
教室又陷入了沉默,江點青一直在觀察著少年。
他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沒說,身姿端正挺直如一棵亭亭玉立的青竹。
他的存在感低到連呼吸聲都很淺,幾乎與周遭的背景融為一體,難怪她進教室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江點青正要調出系統面板檢視他的人物資訊,卻聽到少年冷不丁來了一句:“同學,你一直在看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江點青輕笑了一聲,尾音慵懶:“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少年淡淡地說:“我的眼睛是看不見了,但我還有其他感官,它們都很敏銳。我能感覺到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江點青歪了歪頭,那點捉弄的心思開始萌芽:“那你感覺很棒棒哦。因為你很好看,所以我就是要看你,你長得這麼好看,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女孩的聲音甜美、俏皮,又帶著一點點理直氣壯的、惡作劇式的壞。
池也是個盲人,又清楚自己長了一副引人注目的特殊外表,對於各種各樣的審視和打量的目光早已習慣。
可今日或許是這個女孩的目光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又或許是剛才女孩的聲音太好聽了,他情不自禁地點出了這個問題。
他原以為女孩會道歉或者裝作無事發生,沒想到她不僅坦蕩地承認了在看他,還說他很好看。
池也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一時有些茫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江點青已經往他的方向走了過去,發現少年如玉的耳根上浮出一層淡淡的紅暈,臉頰也染了一點薄緋。
她笑著繼續說:“你是害羞了嗎?不必害羞,我說的是實話,你真的很好看哎,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走出的精靈王子。”
。容的年著賞欣地憚忌無肆,了近走
。錯不很也口必想,亮漂常非狀形,片兩的薄薄瓣,山的暢流直是方下綢白眼覆
。覺的樣麼什是吻親年的樣這和,奇好點有然忽
。樣模的他出不象想都至甚,同不件略攻的熱灼勢強些那和定肯
。過罪是、是得覺都,想一
”。了來過走麼怎你“,了次倫無語些有也池”……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