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有這份孝心就夠了。」
「娘只盼著你能平安長大,長得普通點也沒關係。」
嘖,她怎麼也不相信我會變好看。
祖母看見孃親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踹在她的心口:
「讓大夫準備引產藥,趁早把這醜東西打掉,你養好身子再重新懷一個。」
「你作為正室,連孩子都生不出來,是想讓硯兒絕嗣嗎?」
孃親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只能任由周圍的丫鬟僕婦毫不掩飾地嗤笑。
宋姨娘款款走了過來,打著圓場:
「母親,姐姐不願意就算了,況且夫君現在南下經商還沒回來,懷孕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妾身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姐姐肚子裡的醜胎變漂亮些。」
她拍了拍手,幾個粗使婆子就抬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
一股刺鼻的黴味瞬間瀰漫開來。
「姐姐,這可是上好的糙米糊,雖然難喝了點,但是能美容養顏呢。」
宋姨娘掩唇嬌笑。
孃親被兩個粗壯的婆子左右圍攻,撬開嘴,將那喇嗓子的糙米糊灌了下去。
怪味直衝鼻腔,孃親劇烈地嘔吐起來。
可礙於祖母威嚴的眼神,她只能流著淚,一勺一勺往下嚥。
祖母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以後每三天我就讓神醫來摸一次,要是這醜胎還沒變好看,你就天天喝這個當正餐。」
我也被這股怪味燻得直噁心,忍不住大喊:
「娘,別喝了!」
可孃親根本不聽,也不敢停。
她就這麼機械地吞嚥著,直到吐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天氣太冷,我感覺到她的體溫在直線下降,急得直踹肚子。
許久過後,孃親終於艱難地睜開了眼。
她昏迷在大廳內這麼久,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來管過。
看著外面下起了大雪,孃親咬著牙,一步步挪回了寢院。
她凍得連手指都伸不直,哆嗦著對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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