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塵停下腳步,揮手製止了正準備上前護衛的周虎和趙黑柱。
他知道,冷芊雪既然帶兵堵門,就絕對不會為了寒暄。
他側過身,朝著內堂的方向伸出手。
「請。」凌逸塵率先轉身,大步走向內堂。
冷芊雪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入了寬敞的正堂內部。
剛一進屋,冷芊雪便停下腳步。
緊接著,她回過身,反手將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重重合上。
「喀噠」一聲,門栓落下,將外面的所有視線徹底隔絕。
這還不算完。
她抬起右手,歸玄境的真氣在掌心流轉。
她朝著四周虛按,一層無形的真氣屏障順著牆壁。屋頂和地面迅速蔓延,將整個內堂徹底包裹起來。
這是軍中將領用來商議絕密的隔音手段,一旦佈下,外界即使是先天境的武者,也休想偷聽到裡面的半句交談。
確認環境絕對安全後,冷芊雪走到寬大的桌案前。
她從袖口中抽出一份帶著火漆印記的竹筒,直接拍在桌面上。
「這是侯爺昨夜發出的八百里加急軍報。」冷芊雪單刀直入,沒有任何廢話,「昨夜我率領親衛在城外三十里處紮營,碰巧截獲了送信的信使,平陽道事關北境十萬大軍的過冬糧草,既然北蠻怯薛軍想從那裡撕開缺口,我必須連夜趕回京城。不僅要向兵部施壓,還要讓戶部立刻批出糧草輜重。」
聽到這番解釋,凌逸塵微微頷首。
這女人雷厲風行,做事確實有大將之風。
他走到主位前,順勢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
「這是國事,你做得對。」凌逸塵看著桌上的竹筒,「不過,你親自跑到夜巡司來堵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通報行程吧?」
隨著這句話落下,內堂裡的氣氛逐漸凝重。
冷芊雪的目光鎖定在凌逸塵臉上。
她向前逼近一步,雙手撐在桌案的邊緣。
「確實不是為了這個。」冷芊雪直視著凌逸塵,「我離開京城後,一路上運轉功法平復氣血。我突然發現,困擾我兩年之久的經絡枯竭之症,竟然無藥自愈了。我右肩那處斷裂的經絡已經重新連通,甚至連遲滯的修為,都有了突破的跡象。」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凌逸塵的反應。
但是,面前的男人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發生絲毫改變。
冷芊雪對這種敷衍的態度感到極度惱火。
一截泛著冷冽寒光的劍刃裸露在外。
。咽的塵逸凌向抵直直鋒劍的那將,起抬起一鞘劍著帶連,轉翻腕手
。髮縷一的角鬢塵逸凌了斷切氣劍的利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