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王執素神色立刻變了。
蕭長寧,長公主唯一的女兒,便是這京城所有貴女加在一處,也不及這位郡主的尊貴。
可惜當年郡主與長公主失散,多年極力搜尋,卻連丁點兒訊息都不曾有。
直到近日,長公主頻繁夢到郡主,夢見她生了病,夢見她捱餓,更是夢見她被困在一處狹小天地,苦苦掙扎。
長公主斷言,郡主就在京城,便直接封鎖了城門,嚴格搜查。
說話間,蕭鸞已經扶著車沿起身,「方才是誰在喊?去看!」
王執素不敢耽擱,即刻領命,帶了護衛往前方趕去。
街口卻已經沒有了方才的爭執,只剩幾個尚未散去的行人,小聲議論著什麼。
王執素側耳一聽,大概猜到是個年輕姑娘,被人帶上車走了,對方身後跟著家僕,應當是哪家貴人的家事。
王執素心口劇烈一跳,上前追問:「什麼車?往哪邊走的?」
行人七嘴八舌說了一通,夜色太暗,都說不清楚。
王執素略一沉吟,肅然傳令下去:「叫附近巡街的人來問,務必將剛才的事情查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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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侯府馬車已經轉出街巷。
小善被秦瓚死死攥著手腕,按坐在車中,卻仍倔強地偏過頭,透過車簾的縫隙,一眨不眨看向外頭,城門處的燈光接連掠去,小善知道,她已經離城門越來越遠。
秦瓚盯著她,「今日沒有陪你行禮,你便這樣報復我?」
小善沒有回答。
「還是因為你去敬茶,母親沒有見你,心中覺得委屈?」
他一句一句問著,彷彿只要找出一個緣由,今夜所有事情便仍在他能夠掌握的範圍內。
秦瓚很快注意到小善手裡攥著的封套上,擰了下眉心,「這是什麼?」
她下意識將手收回懷中。
秦瓚卻先她一步,便將東西奪了過來,開啟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戶帖,路引。
秦瓚手背的青筋一點點繃起,「誰給你的?這東西,不是收在了清嘉那兒?」
清嘉不可能擅自將這些東西交給小善,小善也不可能在承暉院那麼多眼睛底下將這東西偷出來。
秦瓚忽然意識到,小善身上還藏了他難以猜到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