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優哉遊哉地坐在躺在太師椅上,他身處於一處四合院院子裡,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盤花生和幾瓶啤酒,他拿起一顆花生,往前丟:“反應太慢了。”
隨後是一聲痛呼。
蘇萬揉著手臂,笑著道:“師傅,你二十顆只打中我十九顆,明明是我進步了。”
聞言,黑瞎子也笑了,正想開口時,電話響了,看了眼來電,是個雲南的陌生號碼,抬手接通:“喂,誰啊?”
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無邪在你身邊嗎?”
黑瞎子從太師椅上坐起來,道:“他當然不在,你在哪兒?無邪還有事情需要你去做,你來京城,我們見面聊。”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抬起頭對上蘇萬好奇的眼神,黑瞎子從腳邊的書包裡的生物版三模拿了出來:“體育課結束,現在是文化課。”
說完,將其丟到手邊的桌上,抬手讓他來做。
蘇萬小跑到從院子裡的屋簷邊,拿出一張板凳搬到桌子邊開始做題。
其實他想不明白,混江湖為什麼還要有文化。
旁邊的黑瞎子喝著酒,猜測著張無這一個月是怎麼飛到雲南那邊的,無邪那邊現在杳無音訊,最後和他待在一起的就是張無,他得從他口裡套出點訊息來。
雲南那頭,張無被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新到手的手機收回口袋,他朝旁邊的人道:“幫我買一張最快到京城的火車票,還有,別在我身邊抽菸。”
旁邊那人用力從煙桿裡吸進一口煙,吐出來道:“你倒是會使喚人,還會嫌棄人,明天早點起,你那把刀可上不了火車,得走高速。”
張無退到一邊,兩人的距離迅速擴寬到三米。
面對張無這種態度,那人笑呵呵地也沒說什麼,似乎是已經習慣了。
雲南的森林很是溼熱,更何況他現在身處深山。
旁邊的這個抽菸的老頭算是張無與相處時間最長的一個,但也正是因為這個人,張無對抽菸這件事略微有些敏感。
從雲南趕到京城,張無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
中途打電話和黑瞎子確定具體地點後,張無來到這座四合院前。
解決掉門口的那些機關,張無慢慢往有聲音的地方走,沒走一會兒,張無就聽到了人對話的聲音。
這是黑瞎子的聲音:“左邊,右邊,快躲。”
之後是幾道悶沉的撞擊聲。
一個孩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黑瞎子在訓練一個孩子,張無邊走邊想。
正在張無走到門口的那一瞬間,黑瞎子又說話了:“還是太慢了,看我給你示範正確的躲避姿勢。”
抬腳過門,一個東西迅速往張無的面門打來,幾乎是下一刻,張無迅速側身,那顆東西擦著張無的鼻子飛過。
張無正了正身子,抬眼看著坐在院子裡那棵大樹下的人,他問:“這是你的歡迎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