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俘對面的人又笑了笑:“怎麼,你們是欠賭債了?張無存在我這的錢可不止七位數,還款就不用了,我找張無本來就有事,既然你們是張無的老闆,這次錢我來出,就當交個朋友,不用你們還,只需要你們讓張無到澳門一趟。”
無邪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把張無可能已經死了的訊息傳給他,等他找到張無的屍體再說吧。
最終他們在張無的病人手上借了五百萬,報了個卡號過去錢下一秒就到賬,無邪看著手機上的簡訊,不禁感嘆怪不得張無瞧不上他給的工資,人家自己就是個大老闆。
正在掙扎求生的張無並不知道自己的頭上已經欠了筆債,地下河水域突然被水灌滿,張無當時來不及反應,被水流拍在石壁上直接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外面。
他是被水衝出地下河,之後順著河流推到外面,從一個小溪邊醒過來的。
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張無發起了高燒,好在身上的揹包沒有丟,上面的扣子緊緊地扣在張無腰上,開啟揹包,從裡面翻出退燒藥,水壺裡的水還有很多,張無一口悶了下去。
在樹下好好地休息了幾個小時,張無起身打量了一下週邊的環境,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枝條上的葉子將林子遮蓋,裡面環境的亮度比溪邊要低了好幾個度。
肩帶上的對講機不知所蹤,張無從未到過這裡,揹包的裝備裡也沒有帳篷或者睡袋之類的東西,他沒有停留在這等待救援的想法,他現在只想找到張起欞和黑瞎子。
感受到退燒藥起作用,張無抬腳往林子裡走去,路上啃了半塊壓縮餅乾,張無發現這裡很安靜,沒有鳥類的存在,這很奇怪。
天色漸漸地晚了,周圍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霧,白茫茫地,面對這種奇怪的霧,張無用紗布包住自己的口鼻,將一整個紗布用完張無才肯罷休。
他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跳到樹上準備規避這些霧氣,但沒實現,張無只能蹲在最高的樹枝上等待霧氣散去。
這裡的環境讓他無法分辨天亮和天黑,而且在霧氣裡待久了,張無只覺得喉嚨癢,他努力吞嚥,一直到霧氣徹底消失他這才解開紗布大吐特吐。
很奇怪,吐出來的不是血,一顆顆指節大小的蟲卵,很多,這讓張無有些沉默,他的身體是不容易被蟲子入侵的,這世上唯一能將蟲子放進他身體裡的人是巴代札。
巴代札的某些蟲子具有治癒和替代的能力,張無還是有自信巴代札不會害他,所以,他生病了,不,按照這麼多的蟲卵數量,他應該是快死了。
這種型別的蟲子的繁殖特點很明確,只有在宿主出現重病的情況下才會繁殖,之前,巴代札的蟲子很安靜,現在,那隻蟲子正在劇烈繁殖。
面對自己的死亡,張無接受得很自然,他本就是沒有未來的人,他的結局早就定好了。
得知自己時日不多後,張無加快了尋找張起欞和黑瞎子的路程,同時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感覺不到飢餓,只是會有規律的嘔吐,吐出來的都是蟲卵。
張無猜測,或許是體內的裡娜岐察覺到了異常,原本他應該死的,卻在巴代札蟲子的幫助下還活著,裡娜岐想要除掉那些蟲子,它們正在張無體內做鬥爭。
找人時,張無突然踩空,掉進一個五六米的深坑裡,瞧了瞧深坑內壁的痕跡,是最近才挖的,到底是誰會在這個野林裡挖坑呢?
張無很快得到答案,有幾個腦袋從深坑的邊緣探出,他都不認識,有個人走了,又回來了,手裡正提著一個人,這個人張無認識,是解雨辰,他的狀態不是很好,似乎受了傷,人已經昏迷。
之後又來了個人,這個人大概五六十歲,長得比較年輕,他一腳踩在解雨辰的背上:“張無,我們終於見面了。”
抬手招呼另外幾個腦袋去拿東西,幾個人拿著槍回來了,之後踩著解雨辰的男人接過一樣東西丟了下來,他告訴張無:“這是一管麻醉劑,如果你不全部打進去,我就讓解雨臣代你被打,我給你三秒鐘,三......”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張無就乾脆利落地紮了麻醉針,將裡面的麻醉藥全部打了進去。
下面的張無很快軟了身子,在確定張無是真的被麻醉後,男人這才招呼人將他帶上來,解雨辰也被帶了回去。
昏迷的張無被帶到一處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他沒有暈很久,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個男人笑著看向他,他先做了個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焦老闆,張無,我真的很感謝你,你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說著,他讓人提來一個水桶,之後又抬過來一個澡盆,焦老闆抓著水桶裡的水彈了一些在地上:“羽人的血,陳石雨的血,我原本以為我只能帶著我這副肉體凡胎去雷城,沒想到你居然認識一個羽人的後代,哈哈,哈哈哈......”
焦老闆指示人將水桶裡的血倒進澡盆裡,當著張無的面脫乾淨所有衣服,讓在澡盆裡洗澡,他還會時不時欣賞張無那張臉上的表情。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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