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籤電子合同”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高階公寓裡，沈念同樣沒有睡。
平板螢幕亮得刺眼，頁面停留在節目最新一期的評論區。
過去只要她和沈楠同框，輿論總會毫無例外地站在她這邊。
她只需要輕輕皺眉，或者無奈地笑一下，自然有人替她指責沈楠不懂事。
可這一次，事情完全脫離了預想。
【以前誰說沈楠只是蹭流量的，我怎麼感覺她很真實？】
【蹭什麼流量，明明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好嗎？】
【沈念說話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味道，是我的錯覺嗎？】
【她提醒圓圓別打擾沈楠那段，看著好像體貼，實際上不是在暗示沈楠不會兌現承諾嗎？】
沈念死死盯著最後一句，手指不斷向下滑。
偶爾也有粉絲替她解釋，可很快便被更多路人的評論壓了下去。
甚至連她精心準備的妝容和互動，也被一句“表演痕跡太重”輕飄飄地蓋了過去。
反倒是沈楠，素著一張臉做飯、挖藕、懟人，粉絲一夜之間漲了幾十萬。
憑什麼？
沈念關掉平板，躺下不到兩分鐘，又重新拿起來搜尋沈楠的名字。
越看越氣，越氣越睡不著。
凌晨三點，經紀人收到她的訊息。
【替我查一下，沈楠是不是買營銷了。】
而被懷疑買營銷的沈楠，第二天一早便被周州從床上挖了起來。
她頂著黑眼圈走進公司會議室，桌上己經擺著厚厚一摞檔案。
陸硯辭見著她難得誇獎了一句。
“做的不錯，你真的做到了”
這誇獎讓沈楠愣住了，沒想到陸硯辭會誇她。
想了一會，她才想起陸硯辭上節目前對她說過的話。
“站在鏡頭前，讓曾經罵你的人知道，他們錯了”
心中感動剛升起，陸硯辭就將一堆檔案推到她面前。
是一堆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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