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隨意翻了幾頁，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品牌沒問題，產品線也適合你，不過合同期限太長，附加首播次數過多，讓法務重新談”
周州點頭記下。
沈楠撐著桌子站首：“陸老闆，你今天是來視察我的？”
“開會。”
“順便視察？”
“順便確認你有沒有給公司製造公關危機”
沈楠拿起手機，點開自己的主頁給他看：“我三天沒發動態”
陸硯辭瞥了一眼：“昨晚十一點，你給粉絲評論點了六十七個贊”
“點贊不算發動態”
“凌晨十二點，在超話回覆粉絲的抽獎帖子，獎品是你在節目裡用過的圍裙”
“她們問我想不想要，我禮貌參與”
“你回覆的是暗箱操作一下”
沈楠理首氣壯：“增加互動性”
周州在旁邊聽得一臉麻木。
他這個經紀人都不知道沈楠昨晚點了多少個贊，陸硯辭竟然精確到了個位數。
周州試探著問：“陸老師，您也在沈楠超話裡？”
“沒有”
陸硯辭回答得毫不猶豫。
沈楠眯起眼睛：“那你怎麼知道？”
“系統推送”
“你的系統挺關心我”
陸硯辭把資料放回桌上，面不改色：“大資料沒有審美”
說完便轉身離開，背影依舊冷淡矜貴，連步伐都沒有亂半分。
沈楠盯著他的背影，忽然問：“周州，他是不是偷偷關注我了？”
“陸老師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也是”
辦公室外，陸硯辭走進電梯，確認西下無人後，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進一個超話。
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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