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聲睜開眼，轉頭就看見傅斯宴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
“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在他懷裡撲騰了一下，濺了他一臉水。
傅斯宴偏頭避開，手還穩穩地託著她的腰，讓她浮在水面上：“剛到。你就這麼遊的？”
“怎麼了？”溫枝理直氣壯，“我能浮起來！”
“這叫浮起來？”他往下看了一眼。
她的手在水下胡亂劃拉著，兩條腿蹬出的水花能把旁邊的人從頭澆到腳，“你這是在水裡打仗。”
溫枝被他說中，伸手拍了一下他胸口的水面，濺起一小片水花：“那你教我。”
傅斯宴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小表情，嘴角彎了一下：“行。我教你。”
他鬆開她的腰，退後半步，伸手示意她過來。
“先學憋氣。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裡。”
溫枝扶著池壁，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水裡。
十秒鐘不到她就猛地抬起來，咳了兩聲，鼻子裡灌了水，難受得直皺臉：“好難受......”
“才十秒。”傅斯宴看著她鼻子紅紅的樣子，伸手把她鼻尖上掛著的水珠抹掉，“再來。”
溫枝又試了一次，這次堅持了十五秒。
等她第三次從水裡抬起來的時候，傅斯宴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輕輕蹭過她下唇邊緣的水珠：“嘴閉緊一點，氣從鼻子出去，不要用嘴吸。”
溫枝乖乖照做，這一次堅持了將近二十秒。
抬起來的時候小臉通紅，卻彎著眼睛朝他笑：“我厲害吧？”
傅斯宴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水光瀲灩的唇，喉結動了動：“嗯，厲害。”
他一隻手託著她的腰讓她浮在水面上，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小腿，幫她調整姿勢：“腿不要亂蹬，收——蹬——收——蹬——”
溫枝被他託著在水中緩緩前進，兩條腿按照他的指令一下一下收蹬。
她遊了半個來回，開心得不行，回頭看他。
“傅斯宴你看！我會了！”
話音未落，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栽去，眼看就要嗆水。
傅斯宴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了起來。
溫枝被他託著雙腋舉出水面，兩腿還在空中蹬了兩下。
“我差點就學會了，”她在他手裡撲騰著抗議，“你幹嘛拉我！”
傅斯宴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在淺水區的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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