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斯宴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又往下移了半寸。
白色泳衣下,起伏的輪廓一覽無餘,雪白如玉。
溫枝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兩隻手臂飛快地交叉擋在胸前,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你別看!”
“已經看到了。”傅斯宴面不改色。
“你——”溫枝又羞又惱,伸手推了他一把。
沒推動,反而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整個人被他往前一帶,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
水波在他們之間輕輕晃盪,兩個人隔著薄薄一層溼透的布料緊緊相貼,彼此的體溫在水裡交融在一起。
“傅斯宴......”溫枝仰起臉看他,聲音軟得像要化在水裡。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游泳池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溫枝身上特有的清甜溫香,混在一起,鑽進他鼻腔裡。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軟軟的舌輕輕一吮,溫枝“唔”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兩隻手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
傅斯宴吻得很慢,不像平時那樣帶著掠奪和急切。
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唇。她的舌尖。她的上顎,像是在嘗一塊最甜的糖。
溫枝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腳趾在水底輕輕蜷縮。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滑下去,最後落在她腰側,拇指按在那片薄薄的軟肉上摩挲。
溫枝被他摸得輕輕顫了一下,在他唇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
傅斯宴退開半寸。
“還學不學了?”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溫枝眨了眨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忽然生出一點壞心思。
“學。”她軟聲說,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湊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你繼續教。”
傅斯宴的手臂猛地收緊了。
“故意的?”
溫枝在他耳邊笑,笑聲又軟又嬌,像夜風裡輕輕晃動的鈴鐺:“你猜。”
傅斯宴託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把她壓在池壁上。
冰涼的瓷磚貼上她的後背,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一冷一熱之間的反差激得她渾身一顫。
“那我好好教你。”傅斯宴低頭吻住她的肩頭。
牙齒輕輕咬住泳衣的肩帶往下勾了一寸,溫熱的唇隨即印上那片裸露出來的皮膚。
溫枝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手指沒入他溼漉漉的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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