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如花枝輕顫,在東宮輕輕迴盪著。
推著推著,謝清寒的手便從她肩胛滑到腰側。
溫枝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先是一熱,他微涼的唇貼了上來,細細地、帶著點意味不明地親她的後脖子。
“表哥……”溫枝縮了縮脖子,笑聲小了下去,聲音發顫,“這是在外頭……”
她剛要扭頭,謝清寒己從後方將她整個人環住,往自己懷裡一帶,自己坐上了鞦韆,讓她坐在他腿上。
鞦韆輕輕晃動,溫枝能感覺到他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跳一下一下打在她肩胛骨上,又沉又重。
溫枝一陣慌亂,扭著身子想下去,反被他一手扣住腰。
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小腹。
“外頭?”謝清寒低頭,唇貼著她紅透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喘,“這裡裡外外,哪兒不是你我的地方?”
溫枝咬著下唇,生怕院外侍候的宮人聽見。
左右看看,什麼人都沒有,這才放了一點心。
她渾身抖得厲害,偏生男人的手慢條斯理,從她平坦的的小腹一路往上。
溫枝熬不住地嗚咽一聲,眼淚一下子滾下來,卻不敢大聲,只小聲啜泣。
抓住了鞦韆兩側的藤索,
那一聲聲只在喉嚨裡碎成細小的嗚咽,又甜又軟,撓得謝清寒心火更旺。
從鞦韆上一聲一聲飄出去,被風吹進海棠花影裡。
謝清寒聽得額角青筋首跳,下一刻一手抱著她站起來,欲要回屋。
溫枝嚇得連忙抱緊他的脖子,謝清寒便就著這般。
回到屋,溫枝出了許多汗,髮間、肩頭、鎖骨窩裡,全是粉白的花瓣,像真的從海棠花精變出來的。
謝清寒低頭看著她這模樣,忽然湊近,伸舌將她唇上沾著的一片花瓣捲進自己嘴裡,又俯身去親她。
溫枝嚐到他唇上清苦的花香,腦袋更懵了。
謝清寒低喘著笑,貼著她的唇呢喃:“我的枝枝,比花還香。”
他薄唇落下,所過之處全是溼熱的紅痕。溫枝被他又吻又咬,快要沒了形狀。
整個人窩在軟枕裡,有氣無力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你以後再推我,我不坐了……”
謝清寒捉住她的小腿,低頭親了一下:“不推了。下次你坐我腿上,不也一樣?”
溫枝:“……”
她氣得又踢了一腳,可惜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反倒讓謝清寒眼底的笑意更濃。
夜色爬上窗,海棠無聲落了一地,屋內紅燭搖曳,只聽見細弱的哭吟與男人低啞的誘哄,斷斷續續,首至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