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眼裡含著兩汪水，模模糊糊地望著他。
她隱約覺得那樣不好，可轉念一想，是師尊，師尊不會傷害她的。
於是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意思，索性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蕭衍被她這動作弄得低笑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將她的小兜兒往上推了推。
溫枝感到一股涼意落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
唇間溢位一聲她自己都認不出的軟叫。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慌忙咬住下唇。
蕭衍卻不讓，他騰出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別咬。”蕭衍看著她己經有些泛白的下唇，啞聲道，“咬破了，明日又要嬌氣。”
溫枝抽抽噎噎地鬆開嘴唇，聲音帶著哭腔：“師尊……枝枝真的變得好奇怪……”
蕭衍的目光更熱了。
他就著這般，一邊低頭去親她的耳垂，一邊用修長的……
“奇怪也沒辦法。”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顯見的剋制和瘋狂，“師尊早就想這樣對你了。”
溫枝懵懂地睜開眼，看著蕭衍冷玉般的臉上泛起一層極淡的潮紅，好看得不像話，又危險得不像話。
“什麼時候……”她喘著問，聲音斷得不成句。
“從第一眼。”蕭衍貼在她耳邊，似親似咬，“從你站在山門前，灰撲撲地仰頭看我那一眼起。”
溫枝微微瞪大了眼。
然後她感覺到，蕭衍的手從她腰上滑了下去，滑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枝枝都這樣了。”他低低地說，聲音裡有難耐的慾望，也有幾分寵溺的笑意。
溫枝只覺那感覺讓她陌生又害怕，淹得她眼淚更加洶湧。
“師尊……師尊……”她只能一遍遍地叫他。
蕭衍心疼她哭得可憐，可又愛極了她這模樣。
他低頭去親吻她泛紅的的眼尾，吻去她的淚，溫柔地哄：“師尊在。師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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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渾身一顫，淚眼模糊地望著他，像只站在懸崖邊上的小鹿，無助又信任。
“師尊……我、我害怕……”她小聲說，軟軟的聲音抖得厲害。
蕭衍親了親她的唇，溫柔地說：“怕就抱著師尊。”
溫枝聽話地抱緊了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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