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是被熱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結實的胸膛。
她的小臉正貼在上面,呼吸間全是蕭衍身上冷冽又清苦的松雪味。
溫枝僵住了。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回來,那些哭的、喊的、求的、纏著人不放的畫面……
她竟然……竟然和師尊……
她不敢動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排被子裡去。
蕭衍早己醒了。
他其實一夜沒怎麼睡。
溫枝睡相極差,像只八爪魚般纏了他一整夜,不是把腿搭到他腰上,就是把臉往他頸窩裡拱,他每次試圖將她撥開,她就會委屈地嗚咽一聲,又纏得更緊。
到後來,他也就由著她去了,甚至在她每次拱過來的時候,都會不動聲色地把人往懷裡摟了摟。
此刻小東西醒了,裝睡的本事實在拙劣。
蕭衍垂眸看她,就見一顆黑乎乎的腦袋貼在自己胸口,露在外面的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心中好笑,面上卻不顯,只淡淡開口:“醒了就起來。”
溫枝渾身一抖。
她磨蹭了好半天,才從他懷裡慢吞吞地退出來,怯生生地望著他。
那眼神又羞又怕,還帶著那麼點藏不住的依戀。
蕭衍靠在床頭,衣襟半敞,墨髮垂落,他偏過頭,目光落到她身上,語氣平靜:“身子可有什麼不適?”
溫枝的臉又紅了一個度。
不適……
豈止是不適。
她覺得自己整個下身都是酸的,腰像被折斷過一樣,兩條腿軟得發顫。
但要說難受,好像又有點……不太一樣。
體內像是有一股溫熱的靈力在緩慢遊走,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煉都要充盈,連靈根都似乎比從前有力了些。
溫枝最後可憐巴巴地憋出一句:“腰好酸……”
蕭衍眼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過來。”他示意她靠過來。
溫枝猶豫了一下,還是裹著被子一點點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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