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雙修。”他面不改色說道。。
溫枝瞪大了眼睛：“雙……雙修？”
“你的根骨經洗筋伐髓後，體內積鬱了太多無處疏導的靈力。若不強行為你匯出，極易走火入魔。”蕭衍的聲音平穩而從容，像是在授課。
“本座以己身為引，與你氣息交融，助你疏解靈力。這是最上乘的法門。只是你修為尚淺，過程辛苦了些。”
溫枝聽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似懂非懂。
“所以……師尊昨天晚上，是在幫我修煉？”她小心翼翼地問。
蕭衍面不改色：“自然。”
溫枝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就說嘛，師尊那樣清冷高潔的仙尊，怎麼會是故意欺負她呢。原來是在渡她。
可不知怎的，想到昨夜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面，她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那雙修都要像昨夜那樣嗎？”她小聲問，眼睫顫得厲害。
蕭衍看著她這副嬌憨天真的模樣，心頭又湧起那股子壓不住的熱意。
他偏過頭，不讓她看見自己微暗的眸色，淡聲道：“嗯。往後每隔幾日，本座會替你疏通一次。”
“若你勤加修煉，體內靈力清明，便不必這般頻繁。”
溫枝鬆了一口氣，又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她點點頭，乖巧地應下：“我會努力的。”
蕭衍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清雋溫柔。
“梳洗吧，本座替你備了早膳。”
溫枝乖乖地起身，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己經換了乾淨的衣裳，甚至從裡到外都清清爽爽的。
是師尊替她收拾的。
溫枝捂住燒紅的臉，逃也似地跑出了寢殿。
回到偏殿後，溫枝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那個眼尾含春的小女子，面紅耳赤。
“真的……是雙修嗎？”
她喃喃自語，小手託著腮，腦子亂糟糟的。
她倒不是懷疑蕭衍，師尊那樣的人物，自然不屑說謊。
可昨晚那些畫面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和她從前聽說的“雙修”好像不太一樣。她從前在村裡也聽過幾句葷話，說修仙之人雙修是件正經事，可具體怎麼個“正經”法，卻從來沒人跟她說過。
溫枝咬了咬唇，忽然想起無妄峰上那些竹子人。
它們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肯告訴她。
她便偷偷溜出了偏殿，找到了正在後廚忙活的竹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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