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人?”
“不知道。好像是找一個身上帶異香的女修。那香氣……嘖嘖,說是什麼萬中無一的好東西。要是能尋到,獻給少宗主,那可是天大的功勞。”
溫枝的耳朵動了動,吃餅的動作慢了下來。
異香?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除了師尊身上的冷香,就只有自己沐浴時沾上的花瓣味。
她沒有異香。於是她又安心地咬了一大口餅。
蕭衍的神色卻驟然冷了下來。
他的目光掃向屏風,眸色像淬了霜。
屏風後那幾個散修只覺後脊一涼,齊刷刷打了個寒噤,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明白這憑空而來的殺氣是怎麼回事。
“吃好了嗎?”蕭衍收回視線,看向溫枝時,眼底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平和,“吃好了便回山。”
溫枝啃完最後一口餅,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蕭衍起身,走到她身側,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溫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攬住了腰。她仰起小臉,眼睛裡帶著點困惑,但更多的是依賴和信任。
“師尊?怎麼啦?”
“無事。”蕭衍的手掌在她後頸極輕地撫了一下,那個旁人看不見的印記微微發燙,“外頭風大,靠緊些。”
溫枝“哦”了一聲,乖乖地把臉埋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
蕭衍低頭看了她一眼,眸色幽深。
他方才在她身上下了個加強的遮蔽法訣,不必點破,也不必讓溫枝知道。他的小徒兒,合該繼續這樣無憂無慮地吃餅逛集市。
至於魔修,他會查。
回山之後,蕭衍又在她的寢殿外多布了兩層禁制。
溫枝自然不知道,她吃飽了逛累了,淨過身就鑽進被窩,連夢都沒做一個,安穩地睡到了大天亮。
蕭衍守在她床邊,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無聲地離去。
——
過了一天,蕭衍被掌門叫去主峰議事,留了溫枝在無妄峰。
“午前便回。”他走前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待在殿裡,別往偏僻處跑。”
溫枝點頭如搗蒜,正捧著一盆瓜子仁吃得香。
見蕭衍不放心的樣子,她仰起沾著碎屑的小臉,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師尊去吧,我不跑的。有竹子人陪著我呢。”
蕭衍這才走了。
。盹打裡涼進埋臉把,下子架花的外殿在坐椅竹張了搬便,好正頭日頭外見枝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