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衣向兩邊散開，露出她裡面那件藕粉色的兜兒。
蕭衍沒急著解，反而不輕不重地揉了上去，燙得溫枝渾身一抖，細細的嗚咽從唇間溢了出來。
“枝枝的身子越來越軟了。”他的嗓音帶著情動，卻偏生還能維持著一絲清明，“都是本座養出來的。”
溫枝羞得說不出話，只拿一雙霧濛濛的眼睛瞪他。
可那眼神又軟又無害，更像是欲拒還迎地勾。
蕭衍低笑了一聲，俯身去親她的頸窩，親她因為仰頭而更加突顯的鎖骨。
他像是要將白日里那點不悅全數化作此刻的掠奪，又重又狠，親得溫枝聲聲嗚咽，眼淚很快滾了下來。
“師尊……師尊……輕些……”
溫枝一邊哭一邊往他懷裡鑽。
蕭衍握住她的手腕別到頭頂，低頭看她被親得淚眼迷濛的模樣，喉結狠狠一滾。
“輕不了。”他的聲音低得發狠，“你今日衝別人笑的時候，就該知道，本座會討回來。”
溫枝哭著搖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床榻吱呀作響。
蕭衍額上沁出一層薄汗，清冷的面容染了欲色，像月下仙人墜了凡塵。
反而溫枝的小臉潮紅得近乎妖異，呼吸又淺又促，像是下一刻就要背過氣去。
堂堂清衍仙尊活了上萬年，元陽未破，積攢的靈力哪裡是溫枝這樣嬌嫩的人兒能承受得住的。
“嗚嗚……師尊……我要死掉了……”溫枝嗓音逐漸淺弱。
蕭衍捏開她的下頜，覆唇上去，渡了一口精純的靈力進去。
溫枝己經快要昏過去的意識，在這股靈力湧入的瞬間像被重新點亮了。
怎麼忽然……好舒服。
“師、師尊……怎麼你親我一下，我就、就又有力氣了……”
她軟軟地說，仰著小臉，像只引頸待哺的雛鳥，眼巴巴地望著蕭衍。小菟絲花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舒服了起來，只以為是師尊的親親有著神奇的力量。
蕭衍眼底的欲色和寵溺濃得像要溢位來。
“那便多親幾下。”他再度封住她的唇，動作比之前更加溫柔綿密。
溫枝嚐到了甜頭，便越發黏人起來。
只要蕭衍的唇一離開，她就小嘴微張，仰著臉追過去：“還要親……”
蕭衍咬著她的下唇，低啞地喚她：“小妖精，你要本座怎麼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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