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妄盯著這條訊息,耳尖又燙了一度。
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一個字都敢沒回,怕她再口出狂言,直接把手機扣回去,關燈躺下。
這邊,溫枝見俞妄沒有再發新的訊息過來。
哼了一聲,心想:小樣,就這?還敢跟你溫姐鬥。
隨後便放下手機,閉眼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但是,俞妄這邊卻是相反的景象。
俞妄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不敢閉眼,一閉眼,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溫枝頂著那張乖到不行的臉,對他說出那句話時的場景。
溫枝說那句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是咬著嘴唇偷笑,還是眨著眼睛裝無辜?是臉紅著說的,還是理直氣壯地說的?
凌晨五點,他終於有了點睡意,眼皮沉沉地往下墜。
然後他做了個夢。
夢裡溫枝的腳踝沒有受傷。
她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的超短裙,裙襬遮住大腿根,大腿上戴著一個黑色蕾絲腿環。
細細的蕾絲帶子勒在大腿中段,邊緣陷進白皙的皮膚裡,把大腿的肉微微勒出弧度。
腿環上還有一個小蝴蝶結吊墜。
她坐在床尾,歪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噙著一點笑,露出甜甜的梨渦。
俞妄站在床邊,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溫枝伸出手,拉住他襯衫上藏青色領帶。
力道不大,輕輕拽了一下。
他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膝蓋彎下去,一點點跪到了床沿。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溫枝往前傾了傾身,湊到他耳邊,呼吸撲在他的脖頸上,又輕又熱。
“哥哥。”她說,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我線下才不會口嗨呢。”
她抬起手,指尖點在他的鎖骨上,慢慢地往下滑。
正當俞妄想要出手阻止溫枝作亂的小手時,溫枝的手停下來了。
俞妄的身體似乎有點捨不得她手的停頓,微微泛起燥熱。
他喉嚨發緊,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溫枝卻忽然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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