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妄低頭看著她慌張閃爍的眼睛，微微彎下腰，把兩個人的視線高度拉近了一些。
“枝枝妹妹躲了我快一個月了。”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一點點上揚的弧度，
“我等著你實現線上說的話呢，但是等了很長時間都看不見枝枝的人。”
溫枝的後背死死貼著鞋櫃冰涼的櫃面，退無可退。
她抬起頭來看他，因為距離太近，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點細碎的光和笑意。
“……什麼話？”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俞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垂上，又沿著下頜線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然後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掌心朝上，攤開在她面前。
“不是說覬覦哥哥的肉體嗎？”他問，雖然語氣平淡但眼底那點笑意隨著每個字加深一分，
“枝枝妹妹不想摸嗎？”
溫枝的呼吸頓了一瞬。
“比如說——”他的聲音更低了，“哥哥身上的痣，腹肌，或者是別的……”
他把尾音拖得很長，微微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含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也是可以的。”
溫枝不敢說話。
俞妄退後半步，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點，從一臂變成了半臂。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的笑意沒收，反而更深了一些。
“怎麼，”他開口，嗓音懶洋洋的，“枝枝妹妹是慫了？”
溫枝猛地抬起頭來，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看到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到嘴邊的硬氣話又咽了回去。
她訕訕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嘿、嘿嘿……這不是不太合適嗎？”
俞妄挑了挑眉，歪頭看了她兩秒，像是在認真品味這句話。
然後他點了點頭，語氣一本正經：“嗯，確實不太合適。”
溫枝鬆了一口氣。
俞妄接著說：“畢竟現在我還沒個名分什麼的。”
溫枝那口氣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噎得她差點岔氣。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嘎吱響。
“什麼、什麼名分？”她的聲音變了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俞妄雙手插進衛衣口袋裡，姿態放鬆得很，往後靠了靠，不緊不慢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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