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記得她“醒”過來的樣子，也怪他不好，身體扛不住，累的睜不開眼。
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麼累就好了，就不會被發現。
柳湜頤到現在腰都是酸的。
她把他身上咬的全是齒痕，青青紫紫的，大腿上也有。
“你只是啥？”
宿予一瞅他這樣子，氣勢頓時又恢復到了巔峰。
“系統是你吧？”
“玩偶也是你吧，摸了玩偶等於摸你是吧？”
“你玩的挺花啊，心眼子全扔我身上來了。”
“之前在劇本的那個副本里，我背上的抓痕是不是你撓的？”
“你還挑個隱蔽的位置，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鏡子嗎？！”
她每說一句，柳湜頤的頭就埋的越低。
說到最後，他一聲都沒吭，晶瑩的血色順著他瓷白的臉頰滑落，滴到箱子上，暈出幾個圈圈。
“……你哭什麼？”
宿予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老實人群體，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她聲音低了下來，抓了抓頭髮：“我又沒罵你，再說了，你都玩角色扮演兩面間諜了，我吐槽一下很正常嘛。”
柳湜頤搖搖頭，他也不說話，就低著頭，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都是他的錯，他願意接受懲罰。
但是他的眼睛很不爭氣，莫名其妙就淌出了很多的水。
寶寶肯定會覺得他很沒出息，一點點小事都要哭。
柳湜頤很害怕，他害怕宿予會不要他。
耍小聰明這一招，似乎從一開始就用錯了。
神即便是隕落了，被封印了，也依舊敏銳。
“那個，你別哭嘛。”
宿予看了柳湜頤半天，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她就是想問問他，玩偶，系統，以及他們是怎麼滾到一起去的，但是貌似有點……
太首白了？
宿予抽了兩隻紙，用兩根紙條拎著遞給柳湜頤：“我不說了不說了，你鱉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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